◢ ◤梦回凡尔赛

「那過程等於對著水中月,看到自己的影子,那些因執著而生的失望,真如水中的月光,既不是月球,又何必執著於可實可虛的美麗」

林夕

 

我不太想继续了...等一切结束的时候叫醒我吧。

 

大家都是小朋友,每个人都不一样,何必拿自己的努力标准去衡量别人的努力呢?

 

400fo感谢 谢谢你们的陪伴……

我开了一个摘抄号……就是大概摘一些诗和小说!
如果需要的话可以关注我 问我这些书作者之类的我也可以给你们讲讲

永远爱你们的 艾米丽

Emily:

冲动,冲动,冲动,
永远是世界生殖的冲动。
对立的对等物从朦胧中前进,永远是物质和增值,永远是性的活动,
永远是同一性的联动,永远有区分,永远在繁殖生命。
有学问或没学问的人都这样觉得,用不着仔细说明。




惠特曼《从巴诺曼开始》

 

去见你的第零步到第一百步

这是我人生中最后一篇维赛了 这五千个字我写了整整一个月 有天我坐在电脑前扣了整整六个小时的细节 就为了两千五百个字 从两点到八点半
我从来没有这么这么认真的写过一篇同人了
我以后再也不会写维赛了 谢谢大家 再见。


去见你的第零步到第一百步 



维鲁特坐在光线不太好的桌前写着信,书桌上台灯亮白色的光线直射在在纸上,照着钢笔尖微微反光。突然之间,窗外的鸟停止了鸣叫,房间里只剩下他写字时和莎草做成的纸摩擦发出的沙沙声。他顿了顿,在纸张的最底下写上了名字,将信纸包进了信封里,重新拿起笔,写上了收信人姓名,接着,他犹豫了一下收信地址填写哪里。
他并不觉得赛科尔会有耐性,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完这么长的一封信,是他没有收住笔,导致这封信现在在信封里显得那么厚那么沉,他的确有很多话想说罢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写字台下压了一张照片和一首歪歪扭扭抄好的诗句,诗的最前面可以看到赛科尔试图用哥特体抄写,但很明显的是,他失败了,于是他立刻改回了他那飘逸的写字风格抄完了这首短诗。
Do not stand at my grave and weep
I am not there I do not sleep 
维鲁特在喉咙里轻声地念了一遍诗句的开头,忍不住笑了。他没有写上收信人,而是站起来,打算直接自己把这封信送到本人身边去。他走出房间,绕着楼梯下了楼,推开了房屋后门——那扇面对大海的门。
在苍青色的天穹之下背对深蓝色的大海,天空上看不到太阳,无风的正午也就没有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他食指和拇指紧紧合拢捏着信封,站在门口望着后院的草地和远处的大海。
赛科尔挺喜欢这片海,特别是在涨潮的时候,透过窗户看到房间里面的阳光,整个房间就像充满了海水,透明的蓝色填满了整个房间。这个时候,赛科尔会从他那扁扁的空包里弄两瓶鸡尾酒出来,他们坐在门前的草地上望着远方的大海,天空中有海鸟盘旋拍动翅膀的声音,这个一百步不到的草坪上偶尔也会有蓝色的小野花。赛科尔和他在阳光下聊着无关紧要的事情,互相亲吻,接着他们站起来,把东西全部扔在地上,一直走向大海……
维鲁特关上背后的门,踩在了草坪上,草坪和皮鞋底触碰发出了一声在纸莎草上写字的声音,这个声音刺透了他的回忆,他忍不住用食指和大拇指紧紧捏住信封。

他想起了他和赛科尔的第一个吻,他们路过了石墙,橙红色渲染上又一层,已经无法分辨是夕阳还是火光,肆意地燃烧下去。直到夕阳退去了,在天空上有了第一抹蓝色,他们站在一个鲜花盛开的石翁,他亲吻了赛科尔,枯焦的树林那一头,地平线上只剩下夜空。而他与他就在这天蓝色的天空下下交换彼此的气息。
没有任何事物进展得过于缓慢,也没有任何事物会久久原地踏步,没有任何一种快乐可以与之相比拟。他想着,横穿过草坪,将草地踩在脚下。
爱情就是恶魔的眼泪,接着青春的辉煌已经变成了往事,他们离开了住了有些许年头的公寓,找了一套在海边的两层楼的房子。
那是当他们最开始搬进这栋房子的时候,后面的院子年久失修,深黑色的栏杆已经锈得不成样了,院门页委屈地躺在了地上,院子里面全是杂草。在维鲁特检查房子的时候,赛科尔打开了后门,站在那两节楼梯上,左右打量这个院子。等他们下来的时候,赛科尔回过头来问前房主人:“如果我们把后院的院墙栏杆拆了,您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房主人笑着回答到,“其实我以前也有这个打算的,当时我的先生跟我说如果把它们拆了的话,其实在一楼更好看到这片大海。这栋房子看出去的景色其实很不错的,特别是在每个冬天放眼望去,没有游人的话深蓝色的大海特别美丽。”
“多谢啦。”赛科尔回答着,走了出去,还在院子里抓了一只虫回来。但是接下来的时间就不那么好受了,他们得把整个院子里面的东西全部清理干净,再找人来把院墙给推掉,花了整整半个月的时间才弄好这个鬼地方。
成果还是不错的,在烟雾腾腾的天空的背景下,赛科尔远远坐在草坪上,深黑色的夜幕大海还有草地混在一起,他回过头来看楼上的窗户,朦胧的视野里只有那扇窗户里的烛火一般的黄色的煤气灯光。维鲁特在那,从楼上往下看,赛科尔一定是很兴奋,他朝楼上挥了挥手,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但是维鲁特可以看见他的快乐就如同蓝色的火焰,在草坪和海面上,甚至在远空中,熊熊不断燃烧着。他当然知道为什么赛科尔如此快乐,他们搬进了一栋房子里,这次只有他们,他们拥有了时间还有远处的大海。
维鲁特这么想着,面对着大海继续往前走去。

后来,他们把房间收拾干净,将墙壁刷成深了蓝色。他们都格外钟情于蓝色,特别是他自己,当凝视赛科尔的眼睛的时候,他总会发愣。蓝色的眼睛里映着整个城市中最繁华的街景,在每一个沉睡的夜里,那明亮的一切都在每一场梦中变得愈发清晰。许多人没办法理解,但蓝色绝对是缤纷的颜色,它有着无与伦比的美丽,当你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它就猛烈地撞击、触及、感动了你的灵魂。你仿佛可以挖掘出所有被深埋于心底深处的最自然的感情,它拯救了你,改变了你。有一团没有名字的火焰,在宁静之中越燃越烈,从来没有熄灭过,它浇灌过了酒精,只等着这一天再一次烧起来,炽热地燃烧。
你会忍不住爱上蓝色的,当他爱上赛科尔的眼睛的那一瞬间,爱情已经足够够他写上一本完整的的书。
他在自己年轻的岁月里试图将赛科尔的双眼与什么相比,可是他找不到,你不能把如此迷恋的东西与任何其他的事物相比,那些东西是完美的,可你要知道,世上没有什么是完美的……

在这栋房子里的日子变得逐渐令人激动,偶尔拜访的邻居身上的淡淡的清香,从隔壁传来的小提琴声,还有那些来度假的学生,他们在草坪上来玩,那些涂着口红的女学生将酒瓶拿在手上,问赛科尔有没有女朋友。
在正午时分,房间里的电壁炉散发着温度,房间里摆着曾在停电的夜里烧得只剩下半根了的蜡烛。很快,他可以听见赛科尔在楼上走动的吱吱声,接着是转动把手发出的咔嗒声,他从楼梯上走下来,在房里来回走动了一会儿,又坐在他的身边,将银匙放在咖啡杯里。这是一个温柔的十月,房间安睡着。
他的下一步走进冬日的正中央。海平面上有了一丝冬日的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十二月最美丽的风景。这里有过赛科尔不小心泼出来的健怡可乐,和被他踩扁的浅蓝色的野花,当时学生们在这里开派对,而海从中午时分开始就开始涨水。
一切都变得透明起来,刷了白漆的墙上反射着海水缓缓的波动,就似乎这栋房子已经被水淹没,家具都被浸泡着。他们朝着房间坐,手里拿着学生们剩下的纸质咖啡杯,一边说话,一边喝可乐。赛科尔突然跟维鲁特说:“他们跟我说可以在这里钓鱼了。”
维鲁特听着他的话忍不住笑了——偶尔赛科尔会被那些奇怪的东西给吸引甚至被说服,沉迷于其中——他说:“你不会真的相信他们的鬼话了吧。”
“没有啊。”赛科尔眯眯眼,理直气壮地回答。
“到草坪上走走吗?”维鲁特问他。
“等等。”赛科尔回答到,然后飞速冲进房里去,他手上握着一只蓝色的马克笔出来了,接着,他神秘兮兮地凑过来,拔开笔帽,在维鲁特的杯子上画了一圈。
“你这又是在干嘛?维鲁特转过杯子看着赛科尔的杰作。
“等等,还没有完。”赛科尔他欢快地回答。他伸手抢过拿在维鲁特手上的杯子,健怡可乐洒了一地,他在上面歪歪扭扭写了一行英文,勉强可以辨认出来——loved one,顺便还在边上画了一个爱心。他把笔盖给盖上,欣赏起他的杰作。接着,他开心地大笑起来,举着这个已经没有了可乐的空杯子,在半空中摇晃。巨大的窗户倒影他的影子,影子的逐渐地变得清晰,颜色回荡在海水中,周围填充满了蓝色和金色,就宛如巨大的海水舞厅。
在夜里学生们把篝火烧了起来。在空旷的草地上,布满星光的夜晚里,晚风,在深黑色的远方和天空融在了一起。他们把酒从冰块里取出来,今晚如同天鹅绒一般,他们喝了一些樱桃味的烈酒。水滴顺着啤酒的瓶子滑下来,顺着手指与手臂,自由落体,在草丛中消失。酒精的味道从舌尖往开始下蔓延,这些冲刷喉咙的液体就像毒素,钻进了身体的每一个部分。
赛科尔抽出两支还被冰着的蓝带啤酒,撬开瓶盖。绕过篝火,走到另外一头,坐在维鲁特身边。“我和你打个赌吧?”赛科尔对维鲁特说,“从门口走到海边正好一百步整。”
“没兴趣和你赌这种无聊的东西。”维鲁特回答。
“你不赌算了,我自己数给你看。”他说。接着他一边数,一边一步一步地走向海边,他踩着草坪上的野花,小心地走过去,当他站在海边的时候他朝维鲁特挥手:“我和你说了吧,正好一百步。”深蓝色的海浪拍打着海岸,赛科尔突然倒下去。

后来他看见赛科尔吹着口哨靠在医院的座椅上,哼着歌看着走廊那一头,窗外的天气特别好,正好即将落日,橙红色的暮色中,透过玻璃可以隐约看到群青蓝色的天空,维鲁特走过来坐在赛科尔身边对他轻声说:“医生说你要在家里养病。”
赛科尔眨了眨眼睛,抿着嘴唇看着维鲁特,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捏紧了拳头。过了很久,在点滴的下一滴药水顺着橡胶管滑下来,他哑着嗓子说:“好的,我知道了。”他没有再说别的了,他的失望依旧从这短短的语句中溢了出来,他仿佛感觉自己被麻醉。维鲁特可以看出来他还有很多想要争辩,他的不甘在双眼里打转,他只是在点滴打完后站起来和维鲁特在黄昏中回家。
在房子里的日子变得难熬起来,直到赛科尔打在家里找到了一箱子留下来的诗集。
在昏暗的灯光下,他开始去读一些诗,到后来他也会写自己的——玫瑰花园、少女王冠、万物起源和死亡。他把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工整地写下来当做维鲁特的生日礼物给他,后来他又把艾略特的长诗贴在床头,在睡着前会偶尔看一眼。他在睡着时有的时候会呼吸很急促,维鲁特在不自觉中养成了在每天黑夜中睁开眼看一眼这个睡觉不安稳的男孩,活着把他拥抱在怀中。
那天赛科尔满意地看着一张纸,维鲁特上前去看他写了什么。
“你的诗吗?”维鲁特问。
“不是,”赛科尔回答道,“是弗莱的那首,你看看她的的结尾:不要站在我的墓前哭泣,我不在那里,我没有死去。”说完他就笑起来了,把那张纸递给维鲁特。在深灰色的房间里,墙壁上贴着米黄色和深蓝色的墙纸,房间里亮着橙色的灯,他们坐在软绵绵的皮沙发上,电视里播着晚间新闻。房间里充斥着薄荷糖的味道,咖啡桌上摆着才吃完的披萨盒,透明玻璃杯里只剩下冰块,水珠顺着杯壁上滑下来滴在桌上,维鲁特侧过头来吻他。
记忆中断了。
维鲁特的步伐突然放缓,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房子,这条路显得格外漫长,他已经走上了一大半的路,但他不想在往前走一步。接着,他记起了更多。
如果上帝的确是个会嫉妒自己创造出来的美好的人,那么他也嫉妒爱情。
他记起了赛科尔凑到他耳边去,用很轻的声音对他说:“对了,记得把我埋在大海边。”
他记起了那双蓝色的眼睛颤抖着地凝视自己的双眼,背后的窗户上积满了灰,生命在街道上被车轮一起又一次地被碾压。
回想这一切是那么的令他痛苦不堪,就像下一秒在这片天空上,黄昏就彻底铺开了,冰冷的空气即将笼罩这片土地。在回忆中的痛苦将要经历上百万遍,才能明白人们对死亡的定义,如此他才会恍然大悟他要改掉无数个旧的劣习,他不必在半夜睁眼看一秒赛科尔再重新进入睡眠。

六月在消耗着一切,夏日的阳光与金融街上的数字,或许是六月消融了在半空中,生命就这样的戛然而止。房间里的机器声疯狂地奏响,手术室熄灭的灯和拉起的白色的帘,隔着房间的玻璃可以看见黄昏,落日的余辉没入了西方的大海里,一切都那么的静谧,海浪在海风下继续拍打着礁石。赛科尔的生命伴着夕阳离开了,只剩下最后一丝光芒,挣扎着,如同火焰的余烬燃烧,黑夜还是来临了,带走了光明。赛科尔离开了,去向了永远的群青蓝的地方。
赛科尔死去了。
尽管下了小雨,葬礼仍如期举行。那里去的人不太多,神父在教堂里读着圣经里的句子,所有的人穿着黑色的西装。
葬礼后雨便停了,他沿着海岸线往前走去。路边仍然积雨,马路上的车激起水花,银色的海面倒映出了微弱的阳光,石头看起来湿透了一般,变成了深色,烟雾笼罩着,湿漉漉的树叶贴着他的手臂,四周没有声音。
他带着沉重的步伐往前走去,背后开始营业的餐厅里亮起了第一盏灯。明黄色的灯光穿过所有的狭窄的黄昏,女人端起了杜松子酒,在她们的手中清澈的泉水流着。
很快,霓虹灯亮了起来,浅紫色的烟雾布满了街道,溶化进了雪茄和鸡尾酒的味道,粉红色的光芒在他的眼中闪烁,人们的声音在海面呼唤。在左肩膀上,如同雨点,光粒砸在马路上。维鲁特侧过头去看着海面,在灯火辉煌的地方他仿佛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在橙色的灯光中晃晃悠悠,他对维鲁特说:“再见,我走了。”
维鲁特尝试追上那个幻影,他轻轻拉着维鲁特的手,让他跟紧他,顺着废弃的铁道线,他们远离了火光。翻墙进了废弃的公寓大楼里们坐在天台上,背后靠着围栏。他把酒瓶凑过来,这里没有闪不停的蹦迪的五彩的灯光和音乐,也没有透明却炽热的火光,有些发冷的风打在身上,但是在他即将看清楚的时候,那个影子彻底消失了,而他能看见的,只是没有月亮的黑夜。
他在哪里都找不到那个身影,深色的大海拍打着岩石,在远处,在海平面上灯塔的灯微弱地发着光。在烟雾腾腾的天空下,海面就如同草地,朦胧的视野里只有灯塔里烛火一般的黄色的煤气灯光,照亮了半片海域。
这时候已经完全入夜了,轻柔的琴声逆着气流传来,E小调的和弦忧郁地睁着眼睛,街边的酒吧经营正好进入高潮,在这赤红色的烟雾之中,萧邦的音乐始终不肯停下。
他在黑夜中原路走回了那栋靠海的房子,他收拾了一下房间,把赛科尔抄写的诗给塞外了工作台下,他在喉中默念了一遍。
是啊,又有什么会让赛科尔躺在那里安息呢,冷杉的棺木又怎么能够困住他呢?他没有死去过,海风和海浪,夜空中的星或者人物塑造海岸边扑扇翅膀的海鸟。
记忆开始慢慢的消失了,话语全部被最干净的颜色吞噬,他们的过去慢慢地褪掉了所有的颜色,只留下来了蓝色的记忆,从头到尾被天空大海串联起来,他没有那么悲伤,也没有那么的快乐,似乎是淡淡的忧郁,又有淡淡的愉悦包围了回忆。世界上有几千种送给赛科尔的结局,他唯独不会死去。
维鲁特的步伐再一次缓慢下来。
他几乎要走到头了,他再一次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房子,在二楼的窗口他仿佛看见了赛科尔的身影,他拿着马克杯眺望着大海,接着,维鲁特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天穹,在深蓝色的天空下,有几只白嘴鸦飞上飞下。当他重新把目光投向窗口的时候,赛科尔的身影消失了,窗户紧闭着,在逐渐出现的阳光下闪烁着,那里没有一个人。
维鲁特笑了笑,往前走了最后一步,正好第一百步走到海边上,草地停止了沙沙响,中午过去了,第一阵风卷起海浪,海浪声在天空之中盘旋,白色的海浪敲碎,溅起了一朵又一朵的水花。
他弯下腰来,把那封信摆在墓碑前,然后看向大海。

 

沉迷写真实高中生活()

 

在春季結束後,我把那些信紙撕掉扔進了廢紙簍裡,連著廢紙簍我一起點燃了整座樓房,在熊熊火焰之中我扔掉了最後一根火柴,在從窗口處凝視著遠方的湖面。接著破窗而出,我聽見了男人和女人們高呼「自由」二字,在上帝籠罩的天空下捲起濃濃的黑煙,燒著了廉價的塑料散發刺鼻的味道,微波爐食品和燻肉香腸一起,外面有人尖聲叫那沒有人認識的人的名字,今天是他們說,那些新教徒們說,殺死一個人就行了,隨便是誰都好。

 

遭窃

 @✨冷―cold:(是条咸鱼 

今天讲的是冷冷大盗的故事


        “我除了化妆品和书之外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声音从黑暗中传过来,接着我伸手去打开书房的灯,顿时整个房间里亮色得像白天。

         我和小偷面对面站着,这个比我高过一个头的男人,他脸上带着面具,我只能隐隐约约可以看清楚他蓝色的眼睛里反射房间里面的教学钢琴的影子。接着他把面具给取了下来,拿在手上。

         “您好……”我说。

         他把面具塞进口袋里,抬起头来看我,被藏在面具下的蓝色海洋顿时喷涌而出,他丝毫不避讳地打量整个房间,然后又盯着我看了很久。

         “想要喝杯酒吗?”我问。

         “我还以为你是学生。”他必然是对我的校服产生了质疑。

         “是的,当然是。”

         “学生可以喝酒吗?”

         “当然不可以。但是我只是和您的那个面具一样,浪漫主义而已,到餐厅吧台来坐一下,我看我能不能用朗姆酒给您调点什么。”我说着从书房走出去,打开冰箱门。那一点橙黄色的光中我抽出了一支朗姆酒和一瓶还没来得及拧开的健怡可乐,我把冰块扔进两个杯子里,接着把酒和可乐一起倒进去。我把酒杯放在他面前,然后坐了下来。

         “你不报警吗?”他拿起了杯子,但是始终没有喝那杯酒,冰块在头顶上黄色的小灯下闪闪发光,一串又一串的细碎的光芒透过玻璃照在桌子上。我从抽屉里摸出了那根从中环买回来的金属吸管放进杯子里,我尝试捏着吸管壁,和喝可乐一样把朗姆酒咽进喉咙里。

         “好问题,可不是嘛,我怎么不去报警呢?您是想到我们家来偷什么的吗?”

          “这不重要,我一个星期之后会还给你的,可能甚至你都不会发现你家失窃了。”

          “酷耶,这不只是浪漫主义了!”我盯着杯子里快没有了的酒,含含糊糊地对他说,桌上摆着几本企鹅经典的精装书,还有几包没有开装的糖果,“你简直就是一个艺术家。所以如果偷的东西还是要还回去的话,你靠什么生活呢?”

         “我白天也有工作。”

         “只是为了犯罪而犯罪?”

         他终于抿了一口手中的酒,我觉得那东西其实更像饮料,我起身重新抽出了一支啤酒,把盖住拧开扔进垃圾桶。他的眼神有些游移了,那飘忽不定的蓝眼睛的从我身后的窗外一直走到了餐桌上的火柴上。最后,他有些犹豫地回答我说是的。

         “太酷了。”我说。

         “这算是浪漫主义吗?”

         “不,先生,这比浪漫主义还要好,所有的小偷大盗都是为了获得什么东西出来偷盗,而您呢,就像莫奈,像梵高,不是为了什么利益而做这件事情,这是一种纯粹的爱好,而不是出于欲望的。这简直就是生活的最高境界,您就如同最纯粹的那种艺术家,像您这样的人太少见了。”

         他沉默了片刻,接着笑了起来,他定是头次听到别人这么对他说话。

         他缓缓开口: “但这年头赚个钱不容易。”

         “是,赚钱是不容易了,所以要能够纯粹去做点什么真的太难了,我是搞工科的,但是我现在也帮别人修空调,一边拍别人窗户一边要别人把空调打开电源插上。生活真是太困难了,所以您真的是太酷了。”

         “修空调?你不是在学校上学吗?”

         “是啊,直到我们校舍被人点了整整一盒火柴放火烧了,里面的东西都成灰了,窗帘布恶心得要死,而且烧得白色的墙壁全是发黑的,我还在医院躺了一段时间。学校现在在翻修,我们的暑假就提前了,不过到时候也要提前开学。”我回答。

         他顿了一下,将杯子里剩下的东西除了冰块,全部倒进喉咙里。杯子被放在了桌上,液滴说着杯壁往下滑去,他轻声地问我说:“我听别人跟我说过这事情了,纵火的那个女孩精神出了点问题,纵火之后从窗户跳出来掉进了学校背后的湖里,说原来是你们学校……所以你打算把真相告诉我吗?”

         “不像您的爱好,真相既不纯粹也不简单,王尔德说过。”

         “这不妨碍你告诉我。”

         “您问吧。”

         “纵火的是你吗?”

         “是的,先生,我的邻居们还不知道,所以请您不在说出去了,没有人希望自己的邻居会是一个神经失常的纵火犯。我没有病,但是他们不相信我,我只是觉得很无聊而已,和您一样,纵火只是追求美的纯粹的感情。”

         “你相信我,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我跟你一样也是个违法分子,我干什么告诉别人呢?”

         他站了起来。

         “您要走了吗?”我问。

         “是的。”他说。

         “不知道您可不可以把名字告诉我。”我赶紧也站了起来。

         “你可以叫我冷冷,你坐着把你的酒喝完去睡吧,晚安,艾米丽。”

         他重新走进了我的书房,很快就消失在月色朦胧之中。后来我才发现冷冷大盗,把桌上的那本精装书拿走了。

 

……我不能偷懒了……一个热度一千字……看我要写多少篇……

 

各位有想要看我写的 大概什么样子的女孩子!请在评论区里告诉我 性格啊 长相啊 国籍啊 或者是出生啊 什么样的都可以!
我会顺着来 我发誓

 

酒吧门被推开的时候,女孩子们落荒而逃,她们在黑暗之中奔跑的很快,卡珊卓抓住我的手从酒吧后门跑了出去。在六月燥热的天气里,我们跑得满身都是汗,我们一路逃到了湖边,我问她认不认得路,卡珊卓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们这下彻底迷路了,她坐在岸边上双眼盯着水中的月亮发呆,我凑到跟前跟她说:“这月亮会破的,你抬起头来就可以看见天上的那个了。”

 

他将威士忌倒进杯子里,轻轻抿了一口,透过透明的玻璃,看着窗外的天空,他老了,他感到了有些疲惫,又感觉有些落寞。他叫星期五去处理好了家务事,自己去给小辣椒扫了墓,现在他坐在面对大海的屋子里,这栋重建了的房子,正好可以看见最美丽的海景。橙色的晚霞透过窗户照在地板上,浪在远处默默拍打着海岸,波光粼粼的海水在天空下翻滚。这橙黄色的风景有那么一些伤感。

但他要承认他不是一个那么怀旧的人。那些伟大的事迹已经成了过去式,那些任务早就交给那些血脉贲张的年轻人,他们和每一个美利坚的孩子一样憧憬着英雄主义。可他不再一如过去那么迷恋战场上的刺激和高空飞行的感觉,当然他还隐隐约约记得第一次起飞的感觉,他完全不理会贾维斯的劝阻,直接从地下飞了出去,在城市上空他头一次体会到了人类对天空与飞行的向往,当俯视整个城市的时候,那明亮的光芒是那么的耀眼又那么遥远,城市就在他的脚下…
那也是他第一次如此体会坠落的感觉,从高空中往下坠落,在慌乱中脑中依旧飞速寻找一种能够重新起飞的方法。但总之那是一次还不错的开始,即使弄坏了好几辆名贵的跑车。当然也多亏了贾维斯的帮助——这么说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贾维斯的声音。
有趣的是,他曾经如此迷恋过贾维斯那迷人的嗓音,那醉人的英式英语,那英语中最性感的英式口音。你把他的声音放给大街上的任意一个女孩听,她都会有一种莫名恋爱的幻想。他总觉得那是一种错觉,当和贾维斯说起话来的时候,总有一个人在远方通过话筒和他对话,那个人正在远方注视着他,会一直注视到直到他有一天断掉所有电子设备。那个人偶尔说笑,也偶尔严格,他说:一如既往,看您工作是那么的愉快。
他称呼他为先生,和所有英国人一样不发r的卷舌音,在贾维斯消失的前几个星期,他也偶尔在梦中会听见这种遥远的呼唤。那是他成年后第一次如此令人不安的失去,他最开始会把星期五和贾维斯弄混,后来他不会了,也不再梦里听见贾维斯的声音了。
没有人能够定义何谓一个人工智能的死亡,人们从来不说什么电子设备死去了,他们只是说它坏掉了。对于人工智能的彻底消失殆尽,让所有一切都化成灰的事情,没有任何人有一个明白的定义。这爱情,就如同蝴蝶,不用均为伴侣,随时在一起又随时可以离去。蝴蝶记忆太短了,留不下任何曾经爱过的记忆,停留上数十秒,接着就把这一切忘得一干二净,再一次听见他的声音就如同隔上了一世。

房间里亮着橙色的灯,他坐在软绵绵的皮沙发上,电视里播着晚间新闻。房间里充斥着薄荷糖的味道,咖啡桌上摆着才吃完的披萨盒,喝完酒的透明玻璃杯里只剩下冰块,水珠顺着杯壁上滑下来滴在桌上,他侧过头看窗外。
——贾维斯,他想他这个名字取的还是不错的,这的确只是个还挺聪明的系统而已。

 

谢谢你们!

昨天晚上本来打算一溜烟小跑,到离家最近的湖边上去投湖自杀的,突然看见了弗吉尼亚小姐的遗书,我就忍不住哭了。弗吉尼亚小姐,不知道允不允许我这么称呼她真的是一个非常有才华的人,不知道你们看过《达洛维夫人》没有,开场不久后有一段汽车飞机伦敦街头的描写,意外的动人。我很敬佩弗吉尼亚小姐,又为她感到惋惜,在当时看完“the hours”的夜里,我在房里偷偷摸摸把她留给丈夫的遗书写了很多遍才睡着。我哭了很久,浑浑噩噩地,甚至还有点想吐就莫名其妙的睡着了,我在梦里梦见了很多人,都是我的熟人,他们都在责备我,我惊醒的时候是七点半左右,我醒来看到了我留下的遗书,就很好笑,我刚才也发过一遍了:如果我有下辈子,我希望我的眼睛长在后脑勺上,这样我的脸就是后脑勺了。

谢谢你们的关心,我不会回复了,但是我也不会在第三次尝试了!

非常抱歉!!!!如果觉得我很烦人的话就取关吧!!!!!!!!!!

姬胡桃:

可以肯定的是,我的精神又要崩溃了。
我想我们决不能再陷入那种可怕的生活中了。况且,这次我感觉自己再难恢复了。
亲爱的,请原谅我的怯懦,我决定放弃挣扎...我将放弃挣扎。
我知道,是我让你的生活变得一团乱,我消失之后,希望你能专心工作。我知道你一定可以。
如果说世界上,有一个人拯救过我,那这个人一定是你。
所有的一切都弃我而去,唯有你对我的爱留了下来。
我不能再任性的扰乱你的生活了。我想,我们曾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伍尔芙

1941.3.28

绝命书

 

求求你们 如果有一天我失踪了 你们要想我 一定要想我

 

女孩啊、女孩

当我把双手覆盖在她的手上的时候,我看见她的唇角微微颤抖着,她看向我,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全是泪水。

艾米丽女孩,我的艾米丽女孩啊,她的长发在她的颈后扫动,在背后扎起一个柔软的马尾,她的蓝色的眼睛里映着整个纽约最繁华的街景,在每一个沉睡的夜里,那明亮的一切都在每一场梦中变得。我不爱笑的艾米丽女孩,她将丝带绑在脑后,将手环藏在手腕上,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出席在宴会中,坐在角落里喝点香槟酒。但她永远都会得到最热切的关注,管她化着什么风格的妆,搽着迪奥还是不知什么牌子的口红,她穿着匡威经典款黑白的帆布鞋还是高跟鞋,出现在布鲁克林街头或者华尔街街上,她都会得到最热切的关注、最热切的爱慕。

那天深夜里我们坐在楼下的酒吧里,约翰跟我说艾米丽或许就是所有的女孩的一场梦,我不知道我该不该同意这句话,她或许是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但是她肯定不是一场梦。

当我第一次遇到她的时候,她在楼下和约翰讨论家具,在深黑色的夜里,他们俩坐在通往公寓的楼梯上,一人手里握着一瓶啤酒,我在路过时似乎闻到了coco小姐的香水味,我回头瞟了一眼这姑娘,她根本没有化妆,那T恤一眼就可以看出是在时代广场的纪念品店里买的,上面写着巨大的我爱美利坚。这姑娘的大腿就暴露在秋日冰冷的空气之中,这个夜晚有无数件事情让我无法睡着,其中一件就是她回过头来看我。

“新搬来的吗?”约翰笑嘻嘻地问我,他当时看起来有些醉了,“你一定看到这个姑娘了,给你介绍一下我们的艾米丽小姐。”

“约翰,别闹。”艾米丽瞪了一眼他,“我们住在这个公寓的四楼。”


可爱的艾米丽女孩,我从长岛来的可爱的艾米丽女孩,她身上嵌进入了整个纽约,那明亮的,惊艳的美丽,就如同时代广场的广告牌,中央公园的旋转木马,在帝国大厦顶尖处,你有没有尝试在夜里俯视这个城市?我试图去理解,可是这些东西是理解不通的,美丽的女孩是无法解释的爱情。她躲在我的房间里,对着镜子在喷了纪梵希的香水,嘴唇上抹上玫红色的ruby woo,那嘴唇就像夏日里的樱桃,换上晚礼服,将头发盘在脑后,回过头来冲我眨眨眼。她拉着我去了派对,又接着是派对,她只是抿起嘴唇笑笑,我们就免费喝上了杰克丹尼和芝华士的威士忌,那橙黄色的透明的液体,在酒杯里的透明冰块在空气中慢慢融化,在烟雾缭绕中深蓝色的灯光中,她的每一个呼吸都在消耗我的生命,直到黎明正式到来前,他们都对我说你该瞧瞧她把头发剪短的样子啊。

酒精和书本,她把钢笔的墨吸满了在书桌前一写就是半天,房里除了香水就是外带饭盒的味道,在中午她去楼下扔披萨盒,在去洗点衣服,黄昏时分我找她借上了一本又一本书,从卡佛到狄金森,在沙发上朗读莎士比亚,举起哈姆雷特的长剑,我们在客厅中演出傲慢与偏见中的舞会,她肯定是美丽的莉兹呀,睁大了那双捕获达西的眼睛,我们穿过迷惘一代的美国,跟在菲茨杰拉德身后重新把第五大道从头走到尾,一直到欲望号街车,乔伊斯到伍尔芙,都柏林一天又从伦敦开始新的一天,在入夜前,她跟我说,颤抖地跟我说,不要用空气枪打掉任何一只小鸟。德意志与小提琴,捷克共和国到巴黎街头,黑塞昆德拉或者是莫迪亚诺,还剩下哪句浪漫主义宣言!


女孩啊、女孩!若是你能永葆青春,明亮的双眼闪烁到生活结束的最后一天,玫瑰花就如同生命,她的眼泪从眼眶里滑下来,冰箱里没有了酒瓶,化妆品被收进了房间的角落,她趴在我的肩膀上大哭。女孩啊、女孩,这是世界上最美丽的风景了,傲慢又多变,这是最纯粹的美丽,最美丽的幻想。

那不是梦啊,这是一场幻境,我的艾米丽女孩啊、不要移开你的目光。

 

這回的地名是有參考莫迪亞諾的「廢墟的花朵」的,上次去巴黎的時候年齡太小了,基本上什麼都不記得了

 

魂牵梦萦


    “需要我继续跟你读下去吗?”瑞亚问到,房间里格洛莉娅的呼吸声那么弱,雪白的墙壁外隔绝着全世界的声音,格洛莉娅冲着瑞亚笑了,接着是摇头,她的心跳声在胸腔一个劲地鼓动,,瑞亚弯下腰来轻轻吻了格洛莉娅的额头。瑞亚走到了门边关上灯,在黑暗之中传来了格洛莉娅的微弱的声音。
    “晚安。”她说。瑞亚回过头去看了一眼,格洛莉娅身旁的那扇窗,透过窗帘布,城市耀眼的灯光有几丝照了进来,格洛莉娅在这抹光中笑着。瑞亚忍不住也笑了:“晚安。”她回答,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格洛莉娅听者瑞亚的脚步声越来越远,重新坐了起来,抿着嘴唇一言不发地盯着窗帘。接着她飞快地爬起来,她狠狠地拉开开窗帘布,城市里的光芒穿过街道飞速地扑到了窗口,缤纷而又斑斓的颜色在她的双眼里跳动起来,这个夜晚美丽到令人陶醉,格洛莉娅轻巧地眨眨眼,从窗口翻了下去,面前的城市光彩斑斓,就如同白天,每一盏灯光都是太阳。亮眼的白色迎面而来,她的声音轻巧地落到了灌木丛中,她爬了出来,扯了扯自己白色的上衣,这才发现自己光着脚。

        她沿着街道往前走去,走进了商场,在更衣室换掉了自己的这身衣服,穿上了一条墨绿色的连衣裙,换上高跟鞋,她在橱窗里整理自己的头发,对着玻璃中自己的面庞化上了妆,涂上mac的口红,在胸口摆正施华洛世奇的水晶挂坠,然后顺着灯光走进了黑夜的最深处。香榭丽舍大街上就像一场漫长的蒙,格洛莉娅一直往前走,一直走出这条笔直的大路,那些闪光的东西,一直保存着层叠的水声,沿着这条街道延伸下去,她拐进一条小路,推门进了一间酒吧。她要了一瓶威士忌,在吧台边坐了下来。

       “格洛莉娅?”瑞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格洛莉娅回过头去冲她开心地笑了,她问瑞亚自己的新衣服是不是很好看,瑞亚盯着这个女孩的面庞,它的眼睛还是那么漂亮,这让这张精致的面庞愈发好看,威士忌里的冰块闪闪发光,瑞亚起身亲吻这个女孩。酒吧里的的人们低声交谈,窃窃私语,在吧台前方摆着各个年代各个地方的酒瓶,来自伦敦的朗姆酒,在法兰西上空盘旋的起泡酒,香槟冲掉瓶塞,在空气中泡沫飞舞,维拉小姐的眼睛就像一瓶流动的酒。

        瑞亚抓起她的手腕,他们坐进一辆敞篷车,一路开向卡鲁赛尔广场,在卢浮宫的侧翼,墙壁下的石凳上,远处的拉法耶特将军的塑像坐台四周全是杂草,那破碎的瓦砾在石板路上和草丛之间,月光轻轻的吻着这一切,卢浮宫那个在远处发出耀眼的亮光,生锈的铁丝和大理石。

       他们在这里,在拱廊下,钟的指针一动也不动,枯叶与破雕像猛地变成了凡尔赛宫的水晶镜子。在舞池里瑞亚牵着她的手,透明的舞池里,她的裙摆可以飘舞,每一步,她的鞋跟敲打着地面,就有一个更亮的幻影出现,在群岛之中,在海洋之中,她和瑞亚共舞。她把脚踝裸露在空气之中,可是谁又会教训她呢,雪白的,雪白的爱情。缥缈的声音从远方传来,在树丛中央。月光顺着窗口,撒进这个房间,路易国王的宝贝宫殿,在神话和法国大革命的故事之中他们起舞,格洛莉娅抬起头来注视着瑞亚的眼睛,透明的、透明的爱情!

       格洛莉娅突然惊醒,在纯白的房间里她拉开窗帘,在窗外月光如同流动的银丝,温和的夜晚中灯光慢慢熄灭,她眨了眨眼,在夜晚之中,就像一幅画作,街角已经没有了人群。


 

活人测试

有人吗!我的粉丝里到底有几个不是僵尸粉呀!请在评论区举起你的双手(???)

太好看了!!!!!!我疯狂爆炸!!!!!!怎么会这么好看!!!!!!!!!!!

ЯlILiI:

 @◢ ◤ E lao shi    wo hua wan le

 
Alone with You Denny White
 

我亲爱的朋友

亲爱的朋友

当拿到这封信的时候不要慌张,我是那位你们未曾见过面的的邻居,我从别人那里听说过了一些关于你的事,我才提笔写下这封信,不知道你是否已经听到过一些关于我的传闻了?我不能确定你听的是哪个版本,但我想对你郑重发誓,我并没有什么恶意。我只是有几个请求,希望你能够帮助我完成这些我暂时无法办到的事。信封里面附上了门钥匙——我知道这有一些唐突,但我的邮差向我保证了他可以说清楚这一切,他会在一个适合的日子将这封信递到你的手里来,并向您讲清楚。

这是我唯一的请求:我的这把钥匙是打开后门的那一把,在经过后院的时候请不要把我的后花园踩坏了,那是我精心打理过的院子,或许你会喜欢我们的绣球花,我在感恩节前后应该会再寄来一封信,我会把这些园艺的小秘密统统告诉你。接着从我的后院进去,把房里的窗帘都拉开,打开几扇窗户让房子透透气吧,我虽然很喜欢那些窗帘布,但是是时候让他们休息了。那些都是我的家人曾经花了很多时间挑选出来的窗帘布,你可以瞧见的,它们都是那么的细致,那些花纹和布匹的纹路可以完美的贴合。我最喜欢的那一块在二楼走廊的尽头,那布上面绣着玫瑰花,那是我的母亲亲手为我缝上的,那真是美丽无比。在我说的那个房间里拿起放在床头的那本红色的笔记本,打电话给我标注在封面的名叫亚瑟的那位先生,告诉他把这栋房子卖掉吧,就说是我写信托付您告诉他的,很快你就可以有新邻居了!不过记得让他们保护好我的后院,我除了这些花朵之外就别无他有了,

我从小就生活在这个房子里,但我也想我得和它告别了。

我到曼哈顿的这是第七年,这个城市真是令人着迷,每夜每夜不熄灭的霓虹灯在我的窗外闪烁,车流不息,在我离开长岛前的那个夜晚他对我说:你瞧瞧你啊,对那些虚幻的东西如此着迷,你的病都还没有好就想逃跑了。我哪里是想要逃跑啊!如果您继续翻翻那个红色的笔记本您就可以发现了,有这么个少女令我痴迷,那是魔鬼一般的魅力——你真应该亲眼见到她一次——那是难以言喻的魅力,她的唇角满是酌情的爱意,那双炽热的双眼啊,真的是美得耀眼。长岛的天空,一如既往那么蓝,她殷红的双唇...爱情,是恶魔的眼泪,我随着她去了曼哈顿,一去就是整整七年。 她的那双眼睛终于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对她说:快快上路吧,我们快快离开这里。

在黑暗中她飞快地亲吻了我,然后我拉住她的手,她跑了起来,我问她我们这是要去哪,她回过头来小声对我说,她的声音有些嘶哑了,她叫我不要问,不要问了。整个城市都盘旋在我们的身后,街道玻璃窗,琉璃挂坠和第五大道,就放飞缓缓坍塌了一般,越来越远,直到我们看不见了。我们一路逃到了新泽西,然而我问她我们再往哪里去的时候,她却在我前面慌了神,她肩膀颤抖着哭泣起来,她一边啜泣着一边跟我说她也不知道,我们躺在酒店的双人大床的雪白的床单上,她几乎是胡乱地亲吻我的脖颈。

最后,那曾经令我如此着迷的美丽瞬间崩塌,随着纽约的幻影一起消失的连一粒灰尘都不剩下了,我说的没有错,从来没有错过,爱情是魔鬼的眼泪啊。

这是我在纽约的第七年,但我从第六年到现在一直在住院,我已经进了两三次重症监护室了,我还有一些力气让我把这些送给我从未谋面过的邻居的信件写完,我的朋友陆陆续续地来过,后来陆陆续续离开这里。她偶尔回来看我,我们只能低声说话,就像那次失败的逃跑一样,我们窃窃私语,生怕被上帝听到了我们的对话内容、我们一个又一个字的对话啊!这都太荒谬了,我告诉她,我想要回来一次见见您,夏日迷人的那些花草与泥土的味道,在您搬进这栋房子之前的那个住户,院子里总是有一些惊喜,有时候是我去上学的路上,有的时候是我放学回来的路上,他会在家门口招呼我,偶尔给我吃一些他妻子做的饼干,偶尔会采一株院子里的花送给我。听到这些的时候,她总是不会讲话了,她看着我的双眼,最后只会用很弱的声音告诉我:“你会好的,别担心,你一出院我们就去看看那里。”

她不准我写任何一封遗书,她比我还要害怕与恐惧死亡,我背着她偷偷给你写了许多的信,这本来是那些我要当面给讲给你的故事,这个街道的只有我们知道的怪谈,还有附近的考试的一些事,SAT和AP的技巧,给你的祝贺,想要送给你的甜点和生日礼物。但是我没有办法做到了,我只能给你多写上几封信吧,这些告别只能慢慢的被忘却了。

那天夜里,我梦到了——我和她在南回归线上亲吻,我抛弃了所有的悲伤的,喜悦的,那么扑朔迷离的幻境!在我的梦里,那些蓝色的花朵,数千亿朵花在我的后院绽放了,长岛的天空那么的蓝,在阳光下远处的湖水波光粼粼,我回来了...

可现在,我即将死去,我能够感觉到我的生命就这么逐渐消失,从我的身体之中缓缓爬走,他们偷偷依附上光与墙壁上的纯白色油漆,在街道上被车轮一起又一次地被碾压。六月在消耗我的生命,夏日的阳光与华尔街的数字,或许是六月消融了,我的对世界的留念变少了,对她拥有过的一切,我的告别,我可以送每一个给昼与夜吗!我把他们分解开,写在这一封封长信之中,让我在离开世界之前看一眼你和我的旧房子吧,我们不要离开这个美丽的六月。

我也害怕,那么的害怕,人类竟然这么脆弱,我不知道你能否理解我,最关键在最重要的关头我竟然开始害怕了,我不想要就这么死去,谁会甘心呢,我本来还有四十年五十年甚至更久是日子可以度过,可是我得到的呢:只是一个梦境而已,一个世界送给我的梦境。我爱她,我也那么畏惧她受到伤害,就算美丽凋谢后我仍旧没有停下来的爱啊,浅蓝色的深蓝色的花朵,还有那蝴蝶,最后全部要坠入太平洋,谁会如此就甘心呢!

你可以在那个红色的本子里找到她的手机号,再一次的帮我告诉她我爱她吧,我和你一样曾经是无畏的少女,希望你能够一直如此下去,拉开那扇窗帘吧,看看这个美丽的居民区,替我多看一眼,我的生命就在倒计时了,当这个心电图不再显示我的心跳的时候,帮我多看一眼这个美丽的地方吧,然后你就可以把这个地方卖出去了,让它通入一点阳光,让那些粉尘,那些漂浮在空气中的颗粒反射阳光吧,唤醒它,唤醒这个屋子,让新的血液流进去。

我想我得就此停笔了,我越来越管不住我的眼泪了,不希望它们沾湿了信纸,弄坏了我写的这些字,希望你要为我的死感到快乐!你还记得我刚才说到的失败的大逃亡吗,这次我定是成功了,虽然我丢下了一个格外重要的人,希望她不要怪罪我。

祝你的生活顺利,希望你会喜欢你的新邻居。

 

你最诚挚的

艾米丽 阿诺斯 


 



      丹尼在我走前问了我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困扰了我许久,我没办法再回答他了,当然。在我离开的第三个月他就病逝了,就在阳光明媚的六月中旬。然而他的死没有给我带来任何解答,我把这个问题写在了我的每一个笔记本的最末尾一面,我却不敢把这个问题问出口,尽管我深知我一人永远也解答不了这个问题。最开始我以为这是一个哲学问题,后来我又觉得不是,这或许属于人类行为学或者生物学,我把这个问题倒着正着来回读了许多遍,但是我找不到什么玄机。这个问题就像某件事,我将要带着它一辈子。

      的确,我感觉到了我在变老,从城市到城市之间,目光渐渐变得那么倦怠,就连清澈的湖水透明的石头的都令我疲倦,它们的绚烂不再打动我的双眼,我曾经兴奋而又激动地称呼为波光粼粼的奇迹的万物都很快失去了光彩。第十次,第二十次,我带上水晶项链路过施华洛世奇,我还是忍不住停下来,走进去看那些人造钻石。它们很美丽,一如既往如同那些深山上的雪,在指尖化得很快,留下一滴水,晶莹剔透的那么小小一滴,顺着你的手指滑走。可美丽还有什么价值呢,当万物都在老去的时候。

       但我的朋友还在试图写作关于性爱与尼古丁的故事,从我十六岁到现在他们写个不停,在他们还没有交上一个伴侣的时候他们就开始性幻想成瘾,在那些描述与生殖器有关的作品中体味自己的青春,他们在我边上嗷嗷大叫,把他们的歪歪扭扭的字给我看,直到现在他们的青春还没有逝去,他们已经尝过那些自己笔下的东西了,或许他们失望了,或许他们被其他的谁逼着戒了烟,尼古丁贴片催眠术或者嚼舌。我本以为他们也许是想成为昆德拉或者渡边,可我错了,他们只是想青春永驻。多用一些爱情,我不记得这是谁对我说的话了,多一些爱情,他对我说,或许我们不会再老了。

      我老了,我老了,虽然我的眼角没有皱纹,但我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我也曾经花四小时看美国往事,我也和友人在阿尔卑斯山上滑雪,我们也登过山观过星,在德意志的哈茨山脉上露营。我却无力挽回我这飞快的老去的速度。

       那天我醒来,在街上买了一份报纸回家,坐在街边的咖啡店的时候,油墨味在清新的空气中盖过了咖啡的味道,我低声和路过的一个少女问好,她开始称呼我太太了。我听见了我喑哑的声音,就仿佛一个已婚的妇人,那时我才感到震惊。那声morgen就像我的记忆之中的每一位和我问过好的邻居,他们也把我当过小女孩看过,他们还会请我去他们家喝杯咖啡吃块饼干。我飞快地跑回家,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我的容貌没有变,仍然拥有那令人赞许的身材与精致的五官,可我看起来那么疲倦,看起来和他人毫无区别。这个事实是那么的伤人,我疯狂的大叫起来,我把所有记录那个问题的笔记本翻箱倒柜地找了出来,我把这些纸撕了下来,全部扔在地板上,一张又一张的纸片在空中飞舞,在清晨的烤吐司的味道里缓缓降落,那些句子中的字母跳跃的格外快,我又听见了丹尼在我走之前疲惫不堪的看向我,窗户外的灯光如此闪烁,他的双眼是无神的,他无力地与我告别,接着犹豫片刻,这句话听上去有那么有力。他问我。

        我看上去老了吗?

谢谢这个天使呜呜呜呜呜呜呜 爱你一辈子

清安°:

E老师的小册子到了😭发个repo吧
读到第二页就控制不住想哭
写出这样的文字的人 一定是天使
而且真的亲手写了明信片啊…!!!!!
@◢ ◤ 感谢E老师写出这样的文字 老师我真的好喜欢你😭😭😭
取关是不会取关的 这辈子都不会取关的 哪怕仅仅是“关注一个天使”这件事情也很有意义了呀

嘻嘻嘻那是fire,fire,fire!的手稿ε-(´∀`; )
直接撕下来给了
不过没有想到我的字竟然那么丑……
爱冷冷

✨冷―cold:(是条咸鱼:

@◢ ◤ 是e老师的letter!!!!

太棒了!!还有手稿呜呜呜呜呜呜!!!

以及自己的画能被这么夸很高兴了!!!吧唧一口e老师!!

感谢这位天使💗!!!!!!

漆喻先生:

一张粗糙至极的照片
收到快递时薄薄的一包 还在想怎么会这么小!好小!【震惊
然后字真的不丑!一点也不丑!很好看的吼!


我好喜欢E老师! 啾咪!@◢ ◤

看出了虚假滤镜()

咕咕咕:

《Letter》repo

    拿到它的時候帶著些許不真實的重量,沉甸甸的,將我壓垮。
    轉念一想,也許是那思念在作怪,對著耀眼的太陽展開手掌,陽光從指縫中溜走,不給我一點兒機會,空留遠處的身影。
    自欺欺人地握緊,仿佛還能抓住空氣中的熾熱。

    我仍然在追逐太陽
    渴望終有一日能抓住她——只屬於我一人。
   
    
    @◢ ◤

 

在葬礼结束之后就下起了雨,我拉上了窗帘在房间里看起了书。
在今天早些时她到我的房间来了一趟,清理整顿了一下我的书柜和我没有按顺序排布的书籍。在离开我的房间前,她借走了一本有些历史的“红字“,那本书我已经看过了很多回了,封面已经有些旧了,那些陈旧的印刷字体在今天的灯光下看起来有些伤感,她轻轻亲吻了我。
后来天色渐渐暗了,我坐在空荡荡的房间正中央,把贝娄的小说最后二十几面翻了又翻,台灯离我远去,直到那个距离我可以称为太远,白色的顶灯又闪了闪,我的手指在橙黄色的书页上滑动,在微弱的亮光下费力辨别那些字母。当我最后一遍看到“兵团组织万岁!”的时候,我轻轻放下书,离开了这个死气沉沉的地方。
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抽出一支啤酒,回头看看窗外的雨点落在中央公园里的树木上。下雨后这个城市就安静了许多,上午葬礼结束后的悲恸的情绪还在房中不断地蔓延,他们对墓碑感到格外不满,就仿佛死亡用手指掐住了每位参与者的咽喉。他们在灰蓝色的天空下,沿着安静的街道走向殡仪馆,穿过咖啡与松饼的味道,眼睛在透明的玻璃窗中闪光,而我就被迫留在了这里。不许微笑,更不许张开嘴说一句话,他们生怕吞下了这沮丧的空气。
我把啤酒瓶放在茶几上。所有的房间都房门紧闭,与这潮湿布满了水雾的城市隔绝起来,我拿了伞,出了门。今晚酒吧里人很少,那勾画名字的赤红色霓虹灯闪烁不定,透过雨丝看见里面坐着稀疏人群,离我最近的那个在安静地喝着朗姆酒。他的手捏着酒杯,眼眶发红,双眼无神地注视着桌子,又仿佛在哭。我不再看他打着伞往前走去了。
我顺第五大道往前,在深夜里,光斑又吐出了黎明,金属做成的绝壁打大了灯,在风中,我走在谷底,被玻璃与钢筋左右包围着。车流颤颤巍巍着,在红灯前停了又停,雨水浇灭了城市往日带给每个怀揣美国梦的人群的兴奋与震颤,现在,人潮不再簇拥,我在荒凉的城市里就这样往前走去,你不会记下每张脸。我不知自己走了多远,路过了大楼和纪念品商店,只有车轮滚过积水,飞快地溅起水花,就被吞入了漩涡。我不敢相信整个城市都在悼念葬礼,但为什么这一切都那么的阴沉,莫非在雨里有什么人在嚎哭哀求?
我经过洛克菲勒大厦,我总在经过洛克菲勒大厦,可今日海神被卷进了城市,曾如此神经质的洛克菲勒啊!他也不放弃点亮自己的楼房,即便万籁俱寂,他也把自己的大厦点燃,在隔壁的教堂里敲钟。
我一直走到了四十三街,进门踏入帝国大厦。顺着扶手电梯上了楼,买票登顶,又登进了直梯这个小盒子直到上了一百零二层。我在伞里凝望,她曾问我是否试过在雨中俯视整个曼哈顿,在云端往下看去,第五大道上人车竟然混在一块。你会震惊于摩天楼和咖啡全部溶在水雾里吗?突然你从谷底飞起,无意中就站在了水泥断崖上,就算不在西部,也在夜晚的风中,感受一下高空中的寂寞,你本该藐视这个城市!就仿佛下一秒失足于高空,在死寂与丧葬的每个角落中,你伸出手就可以戳破夜色和雨滴,幻境旋转着,玻璃之中的眼睛不再闪烁,眺望远方你却只能看见中央公园的绿色草地和树林,或者是旋转木马和你的公寓。在雨和风中,睁开眼睛,我醒了,在沉寂的公寓和酒精中我醒来了……

 

有月亮的夜晚里,我们坐码头边上,长江的江水是深色的,只有最后的轮渡船在航行了,月亮在波浪中晃悠,被轮船碾压过,消失在光怪陆离的世界中央。我们坐小石子上,背后对着繁华的城市和人来人往的街道,面对着城市的那一头。紫红色的天空下我慢悠悠地开口,小心地对他说:
“你为什么要爱我?”
他看了我一会儿,站起身来,背后的马路上,绿灯亮了起来,橙黄色的路灯下,飞奔过车流,人群不停顿地在马路那头走着,就仿佛隔着江水一般,车轮飞速滚动,风声响起,愈来愈强烈。他在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头,扔向了江面,那石头在江上弹跳了一会儿就坠入了漆黑的江水里。轮船突然鸣起了汽笛声,城市那一头的橙色的灯光如同火焰一样燃烧了起来,撕裂最远处的夜空。
他转过身,对我说:
“我不知道,冬天雪花落下来了为什么覆盖了大地?”

 

行吧

至少告诉我为啥关注我
说不定这个号有天就和之前的每一个一样消失在深海里了

说不定,我想留点纪念,_φ(・_・

 

Fire,Fire,Fire!

刚才就手一抖删除了()
请大家看看我的无聊新的写法()
虽然完全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垃圾()
请你们不要嫌弃我()

睡前故事事务所:

五月主题#火
by@◢ ◤  (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就写完了)
我打开炉子,然后点了一根烟。
这是我第一个没有咖啡的早晨,我喝了一杯装在透明杯子里的柠檬水,它看起来和正常的白水没什么区别,但它比我想象的要酸多了,我肯定是没有听到莉迪亚把它放下来的时候跟我说的“这可以醒神”,因为在我喝完第一口,被酸得浑身颤抖,呛得咳嗽,质问她的时候莉迪亚只是跟我说:“我都跟你说了,这是醒神的,你昨天喝太多了。”
我一口气喝完了剩下的柠檬水,把杯子砸碎在地板上,碎片撞击着完全不隔音的地面,在早晨六点就搞出了巨大的响声。楼下的邻居很快就开始一边大声骂我婊子养的,一边用扫帚疯狂地捅天花板。“这是我男朋友!”莉迪亚像突然失去神志了一般,尖叫着穿着拖鞋哒哒地跑进了房间穿衣服。楼下还在弄出噪音,我呆了一会儿,一直等一切都安静下来,我才去找莉迪亚,只发现她已经顺着消防梯爬下去。我气恼地拍了拍窗框,盯着她的身影在大街上如同一个不安分的点,在黑色的街道上左右摇摆,清晨被清洗过的街道上水滴还是晶亮的,莉迪亚的身影就在这个闪闪发光的大舞台上越来越模糊,直到布鲁克林完全的吞没了她。我坐下来,盯着被我们弄得乱七八糟的床单,愈发觉得生气。
很快,我听到了楼上传来一声枪响。是那个没成年的女学生,我都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搞来的布朗宁的手枪,她没有持枪证,也没有钱。我和她上过几次床,那是一段很美妙的回忆,除了有天夜里,她突然爬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枪对着自己,双眼空洞地盯着前面粉刷成白得刺眼的墙壁,挺直腰杆坐在脏兮兮的床上深吸一口气,手指搭在了扳机上。老天爷,她真的要自杀,我飞快地抢走了她的枪,她失望地看了我一眼就一言不发地关上抽屉,我无意在那时看到了她抽屉里白色的粉末,她躺下来后我问她是从哪里搞来的。
“人们都是从哪里弄来他们想要的东西,威廉?”她反问我到。
“我不知道。”我说。
“他们什么都可以做。一楼,山姆,他是卖这玩意的,我跟他做一次他总会付我点什么。”她轻描淡写地回答,我还没有来得及继续问下去,她就回答了我脑子里的问题,“不戴。”
她把枪从抽屉里移到了枕头底下,后来我都可以感觉到这冰冷的金属武器就在柔软的棉花或是枕头下面对准了我的脑袋,随时就可以穿过这布玩意,狠狠地朝我来一枪。
我报了警,跟他们说楼上有枪响声,不久之后我就在窗口看见了警车,她被白布蒙着被就这样送了出去,清晨的阳光正好,警车顺着莉迪亚离开的路线一直往前,在这没有人的马路上,送她去火葬,警察甚至都不会抬头看一下公寓。
我只去过一次火葬现场,那是我前女友两年前的事情,她死于车祸,我们站在那里看她被烧成灰烬,整个布鲁克林都凝视着我们,所有人都在哭泣。我仿佛看见我坐在那炉子里 ,被橙色的火焰包围,在正中央。后来,我没有被分到一粒骨灰,他们把她交给了那些她这辈子都不认识的人,我站在原地,一个字说不出。或许是生命结束的太快了,都不能活太久,像我们这样的人都死的太快了。
去他妈的布鲁克林。在那之后我没有谈过什么女朋友,倒和不少女人上过床,我穷得不剩分文,你瞧瞧我的邻居们,该如何就如何,警车声呼啸而过的时候,这栋楼就基本空了。
昨夜我醉了,今夜我也会醉的,收不到付费电视的房间里,我要是可以放把火,就像当年烧了伦敦一样烧了布鲁克林,我绝不会逃跑,让整个布鲁克林成为一个巨大的焚尸炉,把所有残破不堪的事情全部烧个精光,我绝对不会逃跑的。我会坐在这里,坐在这个无知的公寓里面,等待我的窗帘布被点燃。
想到这里,我有些饿了,于是我走了出去。
我打开炉子,然后点了一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