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謊是男孩最喜歡做的事情,除了做愛

我去找點東西、寫點東西、找到了就會回來。

不要想我

Piqué 

艾米丽坐在凳子上,擦着小提琴的琴弦,她面前的活页几夹里密密麻麻的音符在五线谱上跳跃着,一边的空白处用彩色笔写满了笔记。窗边的盆栽上水滴在夕阳下反光,牛奶杯里的棒棒糖化成一堆糖水,垃圾袋里有用过的避//孕//套。她站起来,把提琴搁在肩膀和下巴之间,拉起了哈利波特里的魁地奇世界杯的音乐,蹦蹦跳跳地从教室这头跑到教室那头,在紧闭的教室门前晃动着身体,随着手臂的移动,她蓝色的眼睛左右游动,忍不住地笑了起来。她偷偷转了一个圈,兴奋地在琴弦上滑动手指。教室门突然打开,外面一阵风吹进来,站在外面的男孩对她大叫一声:“冲啊!苏格兰!”

“你住嘴啦,威廉。”艾米丽的音乐声顿时断在中央。她垂下手,把提琴小心翼翼...

扬正躺在沙发上,仰着头望着天花板,腿上的笔记本电脑滑落在上,显示屏上的是i wanna的通关介面。他把耳机插上,塞进耳朵里,在手机上随便找了一首歌听。

突然,手机震动,来电:威廉.琼斯。

操,扬在心里想,他妈的他就住在隔壁,打什么电话来打扰他美好的午间时光?想着,扬阿诺斯按下了挂机。然后,威廉弃儿不舍地有给他连续打了五个电话,扬只好接下了。

“你终于接了!”

“不要吵我,我要睡觉了。”扬有气无力地回答道,“好,挂了……午安威廉宝贝。”

“等等,扬你怎么这么冷漠,我们之间十几年的情谊你根本都没有放在眼里?”

“威廉琼斯,我爱你,老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为了你进了他妈的管弦乐团。但是...

怎樣的白日夢,才能使一條身患癌症的水虎魚,心生畏懼呢?

开启不要脸模式

今年我的哪一篇文你印象最深的呢

(傻E,不会有的啦)

551fo了???

我的天,谢谢大家,大家好我是E酱,今天我哭到疯球!!!!!!还是那句话,还没有认识的甜心(或者已经认识的宝贝想要皮一皮的话),在评论区留下你的名字!!!!!

以后多多多多多多聊天!!!!!!

PUNK A LITTLE BIT

E某人用愛發電:

聖誕快樂!求lof不要再搞我的排版了


配合BGM食用http://music.163.com/song/18795387/?userid=95866088 


确定你会弹吉他?”主唱拿着话筒问他。


“确定!”鼓和贝斯的声音太响了,赛科尔只能用喊的声音向台上的主唱保证自己会弹吉他。


“那不赶快上来。”


人群把他往上推了推,工作人员顺手把他给拉到台上来。比利乔阿姆斯特朗把吉他挂在赛科尔身上,跟赛科尔讲要弹哪几个和弦,赛科尔点头,不说朋克本来只有三个和弦,更何况每一首谱子他早就记得烂熟。主唱拍了拍肩膀跟他说不要紧张,...

【维赛】出海

当我来时:

送给秋白 @嗝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我不得不和烈士和小丑走在同一道路上”



世界最伟大的航海家打算独自一人出海了!


他登上了自己的孤独的小船,没有任何船员陪伴,背向他祖国故乡的陆地,只身一人扬起船帆,前往远处的孤岛。


他是在一天夜里起航的,那天晚上天气异常的好,出奇的晴,星空看得格外清楚,海面是深蓝色的,上面倒映出银丝一般的月光,夜晚没有一丝海风,近处有一些浪花,而远处的海面平静得让人头皮发麻。等船稳定下来之后,他便从驾驶室里走出来。


甲板上的少年,正在一步一步往前走,然后...

TO LOVE

艾米丽关掉背后的门,松开皮筋,在水池前面拿卸妆棉狠狠抹掉眼睛上粉红色的眼妆,她又用力地试图擦干净西柚色的口红,刘海沾满水粘成一缕一缕的。卸掉妆,她从连衣裙里挣脱出来,把那块缝合好的布扔进洗衣篓里面。艾米丽看了一眼镜子里身上有蕾丝边的胸罩,反手在背后解开,伸出手指,顺着肩膀一直往下滑,干燥的皮肤上有过敏的红色小疹子,看起来是那么恶心。艾米丽在柜子里随便抽出一件T恤,使劲往下拉了拉,她大口喘着气,跌跌撞撞走到厨房里拉开冰箱门,拿出一个透明蓝色小瓶子,从里面倒出来一片柠檬,拧开水龙头往杯子里面倒满了冰水。趁着柠檬的味道在水里散开来,她从冰箱里取出药瓶,里面不剩下多少了,小心翼翼地倒出一片亮极了的圆形...

布鲁克林浪漫夜

瑞亚知道格洛莉娅住在曼哈顿,大概在中央公园边上,从楼上下来走到公园里的鸭子塘边只要几分钟,格洛莉亚每天坐地铁去脸书纽约分公司工作,回来后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七十六街的一家“普莱亚迪斯酒吧”里,瑞亚就是在那里遇见格洛莉娅的,后来她们常在那里幽会,但彼此从未过多了解。除了一杯又一杯的鸡尾酒和亲吻,在墙壁下的,黑色的转椅下的,只不过是口风琴,手风琴和吉他乱奏。

瑞亚走进的时候,格洛莉娅已经到了,她撑着头,翻着一张折叠的地方都磨破了的布鲁克林地图,在昏暗的灯光下,棕色的眼珠子就像玻璃球一样,跟着食指在灰色的马路上移动。

“你来了!”女孩看起来像是打扮了一番,脸上抹了腮红,眼眶边上是粉色的烟熏妆,西...

自我反省

我的文章一点力量和感染力都没有,超级轻浮

那个,我可以拥有吗

听听,那冷雨。看看,那冷雨。嗅嗅闻闻,那冷雨,舔舔吧,那冷雨。雨下在他的伞上这城市百万人的伞上雨衣上屋上天线上,雨下在基隆港在防波堤海峡的船上,清明这季雨。雨是女性,应该最富于感性。雨气空蒙而迷幻,细细嗅嗅,清清爽爽新新,有一点薄荷的香味,浓的时候,竟发出草和树林沐浴之后特有的腥气,也许那尽是蚯蚓和蜗牛的腥气吧,毕竟是惊蛰了啊。也许地上的地下的生命也许古中国层层叠叠的记忆皆蠢蠢而蠕,也许是植物的潜意识和梦紧,那腥气。  

《听听那冷雨》

余光中

苏亚雷斯进球之后,电视台回放了各个摄像机瞬间的录像,过了一小会儿,裁判就用哨子使劲吹响中场休息。扬直起身活动一下肩膀,抓过遥控器调小声音,他再次靠在背后柔软的靠枕上,折腾手上遥控器里面的电池,小声唱巴萨队歌。林杉回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男孩满脸心不在焉的表情,对着广告发呆,好像在思考接着进几个球就可以保级。林杉忍不住弹了弹扬的脸,吓得扬突然身子一颤,他凑近对在扬耳边小声说:“我去阳台上抽根烟?”

“好。”扬呼了一口气醒神,坐正了一些,让林杉把手臂抽出来,“我桌子上有打火机。”

林杉走向窗边,捡起被碰到地上的打火机,掏出口袋里有些压扁的烟盒,掀开窗边遮住太阳的美国国旗,推开玻璃钻了出去。外面一股...

我想要堆满小说和摇滚专辑的土地,在大理石边上插上几束满天星,还有一把插电的吉他,没日没夜地循环播放AC/DC的同一张专辑。我还要一件巴萨罗那的十号球衣,几个西甲冠军杯的复制品,一个南非世界杯的足球,一台只会放球赛的电视机。我们还需要凤凰的羽毛,独角兽的血,女巫的头发,熬上一个世纪,闻起来像听性手枪的那个夏天。

主持人大声喊,不允许正装出席,不愿意大笑的人都滚蛋,陷在仇恨中的人都滚蛋。每个人嘴里都有不同的调子,他们高声唱着杨基督德,或者是地下丝绒涅槃齐柏林绿洲绿日sum41和电台司令。

所有的鬼魂都会说:我的墓志铭是莎士比亚十四行诗,但是我下辈子要当安格斯·扬


太陽下的的房子

他转动着唱片机上的旋钮,试图把绿日的歌再放一次,在烈日下,在阳光之中,炎热的天气笼罩我们脆弱的身躯,刺耳的刺啦声传来。他伸手狠狠地拍打唱片机,最后他愤怒地把踢翻旁边的漏气的轮胎,又抓起手边的酒瓶朝着马路砸了过去,愤怒地往后坐在了水泥管上。他似乎隐隐约约听见了贝斯迷幻的声音,顿时像被电了一样弹起来,张大眼睛,偷偷地跟着伴奏弹起空气贝斯。威廉转过头来看我,突然笑了出来,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朝我做了口型,咬著嘴唇閉著眼,带我離開去天堂,我無聊得快要瞎了!
“你最近是不是LSD嗑多了。”我凑到他跟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说得好像你没有,Mike不也是磕了这玩意才...”他似乎突然被掐住了喉咙,把眼睛...

亲爱的sal:

说来惭愧,那个时候我还是一个学生,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希望。在高二的时候我的美国历史终于不会考到不及格了,扬用自己打工赚的第一笔钱多买了一台ps4,之后我总是和他一起在房间里打美国独立战争游戏,偶尔隔壁的威廉也会来,没有人介意我穿的短裙,我穿的低胸的衣服,我化的烟熏妆,我们只会拿着手柄在电视面前大喊大叫。我会无视报纸上,网页里写满了的受害者都是自己造的孽,女人身上的每一快布料,女人的妆容,女人的腰,腿,乳|||房都是奉献给男人的目光的。

小学的时候历史老师会让我们在马丁路德金纪念日当天,让我们一起一句一句地朗读“我有一个梦想”,当黑皮肤男孩声音颤抖的大声:朗诵让自由的钟声响彻每一...

艾米丽收到了一支粉色的玫瑰花,被包裹好放在撬开的储物柜里。她伸出手去把花朵轻轻拿出来,看了看柜子深处,她空荡荡的柜子里多出了一张纸条,上面用黑色的钢笔工整地写着:我走在这条空荡荡的街上,这条梦想破碎的大道。
她把纸条收到口袋中,合上储物柜门。握着玫瑰花的手有些痛,刺隔着塑料嵌进手指,就像紧握住玻璃碎片,尖锐的棱角很快就要戳破血管。她看了看四周,温和的夕阳从门那一端照进来,摔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橙黄色的玻璃碎片撒得满地。艾米丽轻声地唱了唱在纸上的歌词,玫瑰花上的水珠颤抖地滚下粉红的花瓣,笔直地落向阳光的方向。
她眨了眨眼,往教室方向回走去,她推开教室的门,把书包放在讲台上。教室里悬浮着微小的颗粒映射...

Melt

谢谢呜呜呜呜呜

一块莉莲蛋塔:

*是鸽了很久的,给E老师 @SchmErz 的Emily……!
  祝老师生日快乐!!
  内含欧欧西,想到哪写到哪,不知所云


等我推开“Polaris”的门时,我发现Emily早已经坐在吧台边上了。她的手中正握着一杯威士忌,杯口轻轻摇晃倾斜,琥珀般的酒精就这样随着冰块的融化一点一点渗透进浓稠的音乐里。外头的霓虹灯闪烁,欢闹着似想要闯入,却被阻拦——温柔的雨包裹了我们——终是变得模糊不清了。


我深吸一口气,保持起平日应有的沉稳与温和:


“嘿,Emily。晚上好。”我在她旁边坐下,随意地点了一杯果酒。我还是很...

请给我推荐书!谢谢了!拜托

八百万亿津巴布韦币:

在灯光中汽车只要找到空隙便会停下,一次又一次压碎地面上的水泥,劣质的指甲油的味道从我的手指传到世界的那一头,巨大的金属部件对峙着每一个男人和女人,他们都无比疲倦和痛苦,就彷佛这是二十一世纪的每个人送给我的关键词,天空即将落下的时候,我只能把双手藏在背后不被任何生物捉住。可是在夜里我怎么会放弃,逃离用化妆品和乙醇标志自己的青春,挣扎着就算满身伤痕我依旧想要登上那座无数人看都不看一眼的山峰,致幻剂,止痛药,易凋谢的粉玫瑰和爱情啊,无论如何这个世界都不会打败我。

我一面听着惊愕一面打游戏,很快在窗外的雨声盖过了微弱的声音,游戏里的各种特效音和雨声双手在手柄上顿住了,于是小心翼翼地存档,关掉游戏。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把音乐声音调大了,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盯着窗外的城市的光亮。在黑暗的房间中央,我的荧光手边指针轻声地转动着,窗外不远处的钟楼的大的指针也转动着。它的钟声早就失声了,隔着模糊的窗户,指针的颜色被它背后公寓楼明亮的灯光给遮盖没了,那白色光芒就在不远处,被雨水个弄湿之后,恍恍惚惚照进我的眼里。我伸出手去触摸我的窗户,被上了锁的窗栓在乌黑的夜里摇晃着,想要切断我的手臂。 我这一辈子,花费了我输得光阴去捕捉这束光,我不敢去思考我为什么总以失败告终,我不...

LSD

我躺在亚美利哥的大陆上,凝视无与伦比的天空,世界在我眼前有些扭曲,在模糊的记忆中,我仍然可以瞧见哥伦布的船停下,跳板上下来的男人们欣喜不已地以为自己已经到了亚细亚。现在的人类文明依旧售卖着和世纪前相似的朗姆酒,人们穿梭在麦迪逊大街上,想要拜访沃霍尔工厂的男人们乘上电梯,他们梦想自己的肖像被工工整整印在安迪的丝网版画上,从此和玛丽莲梦露一般出名,或是有些人一心想。我和嬉皮士们一起躺在中央公园的草地上,期盼成为加勒比人,读着艾略特和托玛斯的诗集,从这个新大陆的一端穿行到另一端去。
“嗨,醒醒,醒醒。”我听见了熟悉的女人的声音,我恍惚看见了她把白色的衬衣扎进牛仔裤里,她棕色的长发扫着我脖子上的皮肤,痒...

499个粉丝了!

提前谢谢各位宝贝儿甜心们关注我这个小傻子,和最开关注我的小可爱们一起一晃过去了一年两个月了!我还记得去年八月在香港的酒店里我跟秋白说帮我凑一个30粉整。没想到现在已经走到这一步了!E某人在这里感谢每一个小可爱对我的支持和忍耐,你们都是我生活中最大一部分的动力,真的很高兴认识你们所有人。如果不太熟的小甜心们可以在评论区留下名字,然后我们轰轰烈烈再走上一年!在生活的道路上相互扶持,相互帮助,爱你们所有人。

趁着还没有到500粉,来点个文吧。

E星全名是eternity,是一颗人类从来没有发现过的的神秘星球,在E星天空从来都是粉色的,到了夜晚休眠时间粉色会变成深粉色。E星科技非常发达,有繁华的都市和美丽的郊区,但是这没有居民,只有我和我的大副,我的大副是个机器人,有着果冻做的心脏。有很多巧克力味的湖水,但是喝多了我就会死掉。星球上有一个巨大的图书馆,里面没有什么心灵励志,更没有什么吹牛的心理学,胡说八道的经济学,有帝国大厦那么大,但是只有一层楼,大副会飞,她会带着我去那里。我和大副都不需要食物,但是我们偶尔会一起喝酒咖啡热巧克力或奶茶,我们住在总统府,大副不会讲话。E星不太大,有一些空房子和一片满是墓碑的墓地,我和大副到这里来的时候...

八百万亿津巴布韦币:

我捏着那个地址,一路问路问到了一个小巷子,我小心翼翼地走进去,看见一家酒吧,夜色中的招牌发着暗红色的光,BAR的字母B已经有些不发光了,远远看过去像什么软件名。我走近看到了布满了油污的玻璃门里有着模糊的景象,隐隐约约可以辨认卡珊卓的影子,她好像在跟酒保讲话。


我推开酒吧的门进去,走到卡珊卓边上。“晚上好。”我说。


我坐在那里,胳膊肘撑在吧台上,我旁边摆着用来做双份酒的小杯子,冰凉的大理石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玻璃,她的眼睛在橙黄色的灯光下闪闪发光,蜜色的眼睛里有一股暗流。她给我点了一杯酒,我捏着酒杯盯着那些酒瓶发呆,我没办法形容这些景象,昏暗的室内景...

本华尔街金融股票交易中心即将破产!竟然有人还在吸烟室里吸烟!大屏幕上一片飘绿, 然后竟然停电了!黑莓手机充电的时候有变成小米手机爆炸了,冰箱里的巧克力都化了,有人偷偷拿了一沓一百万亿的津巴布韦币逃跑了!

歡迎一起来写文,写啥都行,只要宴宴和我觉得你不错就可以来摸一会儿鱼,收集一些津巴布韦币,搞一下笑,收购一堆ps4游戏手柄和主机,打一盘麻, 感受一波爱意,吃一点麦当劳,喝一点小酒。
室内禁止抽烟,公司门牌号:656241416



八百万亿津巴布韦币:

津巴布韦币在市场上已停止流通

我屁話都說不出來。就你們看吧。我跟林獨傾老師算半個朋友,這算哪門子他媽的愛?還有他媽的剩下幾個都是我喜歡的作者,大家瘋狂關注老師,支持她寫作才是愛。我現在真的屁話都說不出來。


當個乖寶寶 上帝他媽的愛你所有人 


兔玉涛女神保佑你:


不好意思 占tag致歉 但我想 这一次是该让大家了解一下冬巡圈和太芥圈大佬墨清明老师了

开放转载授权 

什么时候删看我心情:)
墨清明ncf我见一个杀一个 请大家自己判断吧

一旦我伸出手來,我就知道這個世界不是我的,所有柔軟的、溫暖的、聞起來像雪碧的空氣,嗜血的女孩圍在我周圍,告訴我烈焰將要淹沒我們。我吞下五十顆安眠藥,在城市中復活,傷口中流出了一片又一片的藥和膠囊,破碎的窗戶被撕爛的舊報紙,光的速度太快了,我甚至不能碰到他們一秒鐘。收音機裡放著林肯公園的音樂,在歸途的大巴上,語言繼續著陳詞濫調,她坐在那邊又一次跟我重複:
他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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