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hmErz

我總得學會如何不依靠你去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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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vril Lavigne Avril Lavigne

今天17歲了⋯

 

想印個小小冊子!想要的扣個1,價格在十五塊錢左右,運費我出不了!我保證這回的和上回的沒有一篇相同的!

 

八百万亿津巴布韦币:

在灯光中汽车只要找到空隙便会停下,一次又一次压碎地面上的水泥,劣质的指甲油的味道从我的手指传到世界的那一头,巨大的金属部件对峙着每一个男人和女人,他们都无比疲倦和痛苦,就彷佛这是二十一世纪的每个人送给我的关键词,天空即将落下的时候,我只能把双手藏在背后不被任何生物捉住。可是在夜里我怎么会放弃,逃离用化妆品和乙醇标志自己的青春,挣扎着就算满身伤痕我依旧想要登上那座无数人看都不看一眼的山峰,致幻剂,止痛药,易凋谢的粉玫瑰和爱情啊,无论如何这个世界都不会打败我。

 

我一面听着惊愕一面打游戏,很快在窗外的雨声盖过了微弱的声音,游戏里的各种特效音和雨声双手在手柄上顿住了,于是小心翼翼地存档,关掉游戏。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把音乐声音调大了,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盯着窗外的城市的光亮。在黑暗的房间中央,我的荧光手边指针轻声地转动着,窗外不远处的钟楼的大的指针也转动着。它的钟声早就失声了,隔着模糊的窗户,指针的颜色被它背后公寓楼明亮的灯光给遮盖没了,那白色光芒就在不远处,被雨水个弄湿之后,恍恍惚惚照进我的眼里。我伸出手去触摸我的窗户,被上了锁的窗栓在乌黑的夜里摇晃着,想要切断我的手臂。 我这一辈子,花费了我输得光阴去捕捉这束光,我不敢去思考我为什么总以失败告终,我不敢思考我为什么我笔下的这束光永远的那么冰凉而又空洞。它摆动在世界的那一头,用最明亮的颜色向我呼唤,它的颜色将我的胸口中最后一丝抗争捏碎,让血淋淋的心脏一次又一次飞快地收缩,飞快地膨胀,所有的血液从我的胸口逃离,飞速流向我的四肢。可我无力的双手依旧慢慢向下滑落,而这束光从我的肩头穿过,飞跃进入我的房子,伴着我背后海顿的室内乐起舞,盯着它们曼妙的舞姿,我开始嚎啕大哭。最明快音符拉着最明亮粒子跳起舞来,调皮而又的海顿时而温柔时而明亮躁动的音乐,和那些忽闪忽闪的光,在我的身后,柔软地抚摸着空气。

 

說什麼!隨便跟我說什麼!隨便說什麼問什麼都行都行!

 

LSD

我躺在亚美利哥的大陆上,凝视无与伦比的天空,世界在我眼前有些扭曲,在模糊的记忆中,我仍然可以瞧见哥伦布的船停下,跳板上下来的男人们欣喜不已地以为自己已经到了亚细亚。现在的人类文明依旧售卖着和世纪前相似的朗姆酒,人们穿梭在麦迪逊大街上,想要拜访沃霍尔工厂的男人们乘上电梯,他们梦想自己的肖像被工工整整印在安迪的丝网版画上,从此和玛丽莲梦露一般出名,或是有些人一心想。我和嬉皮士们一起躺在中央公园的草地上,期盼成为加勒比人,读着艾略特和托玛斯的诗集,从这个新大陆的一端穿行到另一端去。
“嗨,醒醒,醒醒。”我听见了熟悉的女人的声音,我恍惚看见了她把白色的衬衣扎进牛仔裤里,她棕色的长发扫着我脖子上的皮肤,痒得我直发笑。我伸出手去摸她的脸,我看见了我手背上凸起的静脉,被扣的不像样的黑色指甲油,血液在我的手腕处飞速的流动,透明的空气里,青色的世界里,她的声音是那么清晰。浅蓝色的草地,粉色的天空,模糊不清的人类的面孔,呼吸声普通落在地上的石子,就如同做梦一般五彩缤纷的世界一晃而过,就如同梦,一连串场景飞速从我眼前略过,肯尼迪被刺杀的那个夜里,父亲狠狠抓着我的肩膀,母亲的泪水,服用了过多的安定药疯癫的老师,天空迅速塌陷下来,我不曾弥补过的错误,鲍伯狄伦弹着吉他,马丁路德金发表了最有名的演讲,医院走廊扭曲着,变成深紫色。
她凑近了看看我:“我搞到了两张地下丝绒的演唱会门票,要一起去吗?”她问我。“我还没有吃晚饭。”我说。“走,我请你去吃披萨。”

 

499个粉丝了!

提前谢谢各位宝贝儿甜心们关注我这个小傻子,和最开关注我的小可爱们一起一晃过去了一年两个月了!我还记得去年八月在香港的酒店里我跟秋白说帮我凑一个30粉整。没想到现在已经走到这一步了!E某人在这里感谢每一个小可爱对我的支持和忍耐,你们都是我生活中最大一部分的动力,真的很高兴认识你们所有人。如果不太熟的小甜心们可以在评论区留下名字,然后我们轰轰烈烈再走上一年!在生活的道路上相互扶持,相互帮助,爱你们所有人。

趁着还没有到500粉,来点个文吧。

 

E星全名是eternity,是一颗人类从来没有发现过的的神秘星球,在E星天空从来都是粉色的,到了夜晚休眠时间粉色会变成深粉色。E星科技非常发达,有繁华的都市和美丽的郊区,但是这没有居民,只有我和我的大副,我的大副是个机器人,有着果冻做的心脏。有很多巧克力味的湖水,但是喝多了我就会死掉。星球上有一个巨大的图书馆,里面没有什么心灵励志,更没有什么吹牛的心理学,胡说八道的经济学,有帝国大厦那么大,但是只有一层楼,大副会飞,她会带着我去那里。我和大副都不需要食物,但是我们偶尔会一起喝酒咖啡热巧克力或奶茶,我们住在总统府,大副不会讲话。E星不太大,有一些空房子和一片满是墓碑的墓地,我和大副到这里来的时候已经是空无一人了,这里甚至都没有灰尘,家具都完好,每一家都有很多布偶。可能这个星球上有什么我们永远看不见的生物在行动吧,活着在我来的那一夜,星球上的所有生物都在某一天突然和平灭亡了。商店里有果汁,还有一些特制的鸡尾酒菜谱,我会调新加坡司令,也会调这里的叫做粉色天鹅湖的酒。我们没有学校,大副教我学习,我们没有合同,没有官司,没有收银台公司和版权,我们没有无聊的电视剧和音乐。电台每天都在放着以前的节目,我们会听我们从地球带过去的音乐,这样我们至少不会忘记我们是哪里来的。
我听到的第一段录音就是粉色天鹅湖是存在的,离总统府很远很远,但是我和大副还是决定曲找一找,到星球的另一端去。我和我地球上的朋友约好了,如果我再也不回复他们了的话,我就在旅途上光荣牺牲了,也许我是个妄想狂,但是我执意要这么做。

(E星信号差得要死!这一天是我中午到的时候发的,估计晚上才能传到地球来。)

 

八百万亿津巴布韦币:

我捏着那个地址,一路问路问到了一个小巷子,我小心翼翼地走进去,看见一家酒吧,夜色中的招牌发着暗红色的光,BAR的字母B已经有些不发光了,远远看过去像什么软件名。我走近看到了布满了油污的玻璃门里有着模糊的景象,隐隐约约可以辨认卡珊卓的影子,她好像在跟酒保讲话。


我推开酒吧的门进去,走到卡珊卓边上。“晚上好。”我说。


我坐在那里,胳膊肘撑在吧台上,我旁边摆着用来做双份酒的小杯子,冰凉的大理石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玻璃,她的眼睛在橙黄色的灯光下闪闪发光,蜜色的眼睛里有一股暗流。她给我点了一杯酒,我捏着酒杯盯着那些酒瓶发呆,我没办法形容这些景象,昏暗的室内景象,靠墙的酒红色的皮座位,反光的玻璃叮叮咚咚撞在一起,朗姆酒酒瓶贴着柜子最深处的木板,点歌机里放着70年代怀旧金曲,人声鼎沸,酒保擦着玻璃杯。我回过头去问她:“你经常来这里吗?”


“还好吧,这里是附近唯一一个让未成年进的酒吧。”她用轻轻手捏住吸管,喝着马提尼,含含糊糊地对我说。她的牙齿咬着吸管尖,铁锈红色的嘴唇不自然地抿在一块,她的目光始终没有落在我的身上。她看了一眼窗外,又小声对我说,“你快点喝,等会儿要有警察来,我们随时准备开溜。”


小巷外面可以看见闪动的红蓝色灯光,在警车上面左右晃动,漆黑的夜晚里,衬在公寓间狭窄的通道,酒吧深红色的霓虹灯后,异常的刺眼。我拿起杯子,一口喝完了杯子里的东西,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暖流顿时顺着身体流了下去。我看向她,点了点头。


酒吧门被推开的时候,女孩子们落荒而逃,她们在黑暗之中奔跑的很快,卡珊卓抓住我的手从酒吧后门跑了出去。在六月燥热的天气里,我们跑得满身都是汗,我们一路逃到了湖边,我问她认不认得路,卡珊卓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们这下彻底迷路了,她坐在岸边上双眼盯着水中的月亮发呆,我凑到跟前跟她说:“这月亮会破的,你抬起头来就可以看见天上的那个了。”


她瞪了我一眼,眼睛里开始出现泪水,却还是什么也没有说。我艰难地从口袋里找出了快没有电的手机,晃眼的荧光下,我在谷歌地图上定位到了我的家,我扶住喝得有些多了的正哭得稀里哗啦的卡珊卓,我凑到她耳边,用温和的声音,试图安抚她,我缓缓地说了这么一句:“今天到我家过夜吧,晚上外面不安全。”


我的母亲这个星期都不在家,我也没有按时回学校宿舍,而是拿着家里的座机装成母亲的口吻回复了学校宿管老师了一条留言,说我这个星期要去看医生,所以就在家里睡。我挂断了电话,从冰箱里拿了薯片、汽水和糖果,与从地下仓库里找到的圣诞节的小彩灯进了房间。卡珊卓已经在镜子前补好了她哭花的妆,把房里重新布置了,在地上铺好了床,房里亮着暗黄色的灯光,粉色的窗帘透出一丝浅色的光,我的老唱片机放着涅槃乐队的歌。我在墙上挂上彩灯,在她身边铺下坐垫坐了下来。


“你喜欢摇滚?”她问我。


“还好吧,我很喜欢涅槃。”我说着使劲拧开了开了一瓶汽水,我想到了他吞得那五十片安眠药,就突然觉得反胃,也许是我今天太早就喝了太多酒,我觉得我刚才吞下去了不知道多少片药,我甚至有些想把这些东西都吐出来。


“科特柯本死得太早了,我还很喜欢绿洲乐队的。”她先躺在那里,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和手腕上的纹身发呆,她在学校里总是用手表或者运动手环把它遮住。


“绿洲,很好啊。”我含含糊糊地回答。


“我来给你化妆,你先闭着眼睛坐着。”她站起来,跪坐在我的面前。



她给我化了很久的妆,在结束的时候,她吻了吻我,叫我去卸掉。

本华尔街金融股票交易中心即将破产!竟然有人还在吸烟室里吸烟!大屏幕上一片飘绿, 然后竟然停电了!黑莓手机充电的时候有变成小米手机爆炸了,冰箱里的巧克力都化了,有人偷偷拿了一沓一百万亿的津巴布韦币逃跑了!

歡迎一起来写文,写啥都行,只要宴宴和我觉得你不错就可以来摸一会儿鱼,收集一些津巴布韦币,搞一下笑,收购一堆ps4游戏手柄和主机,打一盘麻, 感受一波爱意,吃一点麦当劳,喝一点小酒。
室内禁止抽烟,公司门牌号:656241416



八百万亿津巴布韦币:

津巴布韦币在市场上已停止流通

 

請各位給我多推薦歌

謝謝各位!
這條長期置頂

我屁話都說不出來。就你們看吧。我跟林獨傾老師算半個朋友,這算哪門子他媽的愛?還有他媽的剩下幾個都是我喜歡的作者,大家瘋狂關注老師,支持她寫作才是愛。我現在真的屁話都說不出來。


當個乖寶寶 上帝他媽的愛你所有人 


兔玉涛女神保佑你:


不好意思 占tag致歉 但我想 这一次是该让大家了解一下冬巡圈和太芥圈大佬墨清明老师了

开放转载授权 

什么时候删看我心情:)
墨清明ncf我见一个杀一个 请大家自己判断吧

 

風刮過的時候,我醒了,我看了會兒手機,外面下起了大雨,賭著七夕節的車,我朋友跟我發了一條短信,說她從加拿大回來了。我開冰箱看了一會兒,藥被吃完了,涼水壺里的檸檬泡爛了,伴隨著隱隱約約的疼痛,我打傘出了門。我本以為我已經死了,可是沒有,雨越下越大,溫度越來越低。
我本來以為我是可以抵禦嚴寒和炎熱的,但是我漏風的心臟,就彷彿我家中的房間,夏天沒有一絲風,冬天沒有一絲遮擋。耳機的藍牙有一些斷掉了,查斯特的聲音斷斷續續,我把手機塞進口袋裏的時候便徹底聽不到了他的聲音,我伸出我仍然在流血的手,在胸口畫了一個十字。該痛的還是痛,我多麼希望我開口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會說我也。流淌的鮮血,模糊的意識,破碎的玻璃片,和刺耳的車喇叭聲。我閉上了眼睛,摀住了耳朵,消失在風裡。等待所有人消聲匿跡,等待所有人對我放棄指望的時候⋯⋯

 

一旦我伸出手來,我就知道這個世界不是我的,所有柔軟的、溫暖的、聞起來像雪碧的空氣,嗜血的女孩圍在我周圍,告訴我烈焰將要淹沒我們。我吞下五十顆安眠藥,在城市中復活,傷口中流出了一片又一片的藥和膠囊,破碎的窗戶被撕爛的舊報紙,光的速度太快了,我甚至不能碰到他們一秒鐘。收音機裡放著林肯公園的音樂,在歸途的大巴上,語言繼續著陳詞濫調,她坐在那邊又一次跟我重複:
他自殺了。

 

这是一张无聊的书单 !这都这两年我看的书
我四月份曾经写过一份大概,现在我将重新整理一遍,如果你们有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Д`A

《白玉苦瓜》余光中诗集
《左手的缪斯》余光中散文集
《日不落家》余光中散文集
《听听那冷雨》余光中散文集
《逍遥游》余光红散文集
非常遗憾余光中先生今年年初的时候过世了,除了乡愁之外他其实还有很多优秀的诗歌和散文,余光中称自己是用右手写诗,左手写散文,但是他的左手之作也无心成就了许多经典,充满力量和情感。

《沉默的大多数》王小波
《一只特立独行的猪》王小波
王小波的两本杂文,中间对社会现象剖析的非常好,语言诙谐幽默而且非常有思想。看得容易上瘾,看完之后心情大变。

《生命之歌》黑塞
《彼得卡门青》黑塞
《荒原狼》黑塞
《彷徨少年时》黑塞
《漂泊的灵魂》黑塞
不得不推荐黑塞,他的充满力量与精神的作品,他对青年人的心里描写非常好,并不是那种无所谓的伤感,而是生命的讴歌,对生命的热爱,黑塞的作品对许多人的人生都是来说都是一次重大的影响,告诉我们在面对命运的挑战之后,历经战斗之后生命会愈发的完美。(哭泣)

《月亮与六便士》毛姆
《人性的枷锁》毛姆
《刀锋》毛姆
《面纱》毛姆

《一个青年艺术家的自画像》乔伊斯
《都柏林人》乔伊斯
《尤利西斯》乔伊斯
乔伊斯以他的意识流类小说,特别是尤利西斯,难懂而出名。看不懂尤利西斯的话可以先尝试一下一个青年艺术家的自画像,讲的是爱尔兰的宗教统领的时代的一个男孩成长的过程,需要非常有张力,非常有感染力。
(他和伍尔夫是我的老师)

《到灯塔去》伍尔夫
《法洛维夫人》伍尔夫
《海浪》伍尔夫
伍尔夫小姐是著名的二战期间女权主义者。她的法洛维夫人写了一个女人在伦敦的一天,展现了一个女人的一生,而且这是头一次又作者作者在书中写到PTSD患者。如果你们先看看讲电影《时时刻刻》,也许你的兴致会更大。

《等待戈多》贝克特
《无法呼唤的人》贝克特
《马龙之死》贝克特
无论如何都要看看等待戈多!这是呼应现代艺术的现代文学的一次新的革命,不看书也要找找戏剧,这部戏剧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简直就像推销一样)

《十一种孤独》耶茨
《杜撰集》博尔赫斯
《恶棍列传》博尔赫斯
《小径分叉的花园》博尔赫斯
这都是温宴宴喜欢的,她把我要说的话都说了,所以这次我们交给温宴宴老师说吧(喂)

《青春咖啡馆》莫迪亚诺
《地平线》莫迪亚诺
《半夜撞车》莫迪亚诺
《暗店街》莫迪亚诺
《八月的星期天》莫迪亚诺
《这样你就不会迷路》莫迪亚诺
《废墟的花朵》莫迪亚诺
《狗样的春天》莫迪亚诺
《夜巡》莫迪亚诺
《夜的草》莫迪亚诺
有人跟我说,莫迪亚诺永远都不会放过战争,永远都在寻找二战时巴黎消失的记忆,他擅长设置悬念,通过片段式的回忆寻找过去,寻找自己到底是谁,他的书都不厚,很容易一口气读完,恍恍惚惚合上书,然后长舒一口气。《青春咖啡馆》是他最最伤感的一本书,讲的一个迷茫的女孩,她尝试了所有事,但是什么也没有找到,“那么,您找到您的幸福了吗?”,迷茫与痛苦交错直到故事结尾。

《加薪秘诀》佩克雷
《w与童年回忆》佩克雷
加薪秘诀非常幽默,以一种无奈又搞笑的手法讲了一个你要求加薪的故事,让人啼笑皆非。
心情不好的时候强烈推荐。

《金斯卡的两次死亡》亚马多
“各人安排自己的葬礼,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巴西的狂欢精神,对虚伪的官僚主义的批判,把死亡写成一次狂欢,因水叫喊的金斯卡第一次死在了陆地上,第二次死在了海里。书很薄,看得非常开心。

《火》卡佛
《需要时,就给我电话》卡佛
《请你安静些,好吗》
《当我们在谈论爱情时我们在谈论什么》卡佛

《那些忧伤的年轻人》菲茨杰拉德
《爵士时代的故事》菲茨杰拉德
《夜色温柔》菲茨杰拉德
垮掉的一代,迷情的美利坚,繁华的曼哈顿第五大道,美丽的女孩儿和迷惘的未来。

《善恶的彼岸》尼采
《查卡图斯特拉如是说》尼采
《一个孤独漫步者的遐想》卢梭
《西方哲学史》罗素
《为什么我不是基督徒》罗素
《道德原则研究》休谟
《功利主义》米勒
哲学类书,如果有时间和兴趣的话读一读休谟对道德和理性的研究比较好。还有一些形而上学的书我就不推荐了,至少了解一下就不会犯乱说存在即合理这种形而上学的错误了,如果对物理专业感兴趣的话,提前学习形而上学的会对学习有帮助,至少有兴趣可以看看《哲学的慰藉》啊各位(突然开始传教)

《恶之花》波德莱尔 诗集
十八世纪的法国,头一次如此明目张胆描写痛苦性之类的当时的禁忌之物的诗人,波德莱尔被现代艺术鼻祖类的人物马奈封为导师,和福楼拜的《包法利夫人》一起开始文学界的新时代

《痖弦诗集》
《海子的诗》
《雪莱诗集》
《卡明斯诗集》
《艾米丽狄金森诗集》(她也叫艾米丽呢(泪流满面))
《草叶集》惠特曼
《荒原》艾略特
《不要温柔地走进那个良夜》托马斯

《献给艾米丽的一朵玫瑰花》
《别了,柏林》

 

我回来的时候,艾米丽正坐在房间昏暗的灯光中看书,她手边放着林德曼樱桃味的啤酒,唱片机里放着绿日乐队的专辑,房间里的空调温度调得很低,冻得我抖了抖。我把灯打开,把空调温度调整成正常温度,拉上房间的窗帘,然后走到她的身边问:“可以给我喝一口吗?”她甚至都没有抬起头,只是翻着书,满不在乎地回答我说:“只剩最后一点了,都给你了。”我一口吞下她瓶子里樱桃味的淡啤酒,放下瓶子的时候她突然扔下书,皱着眉头盯着我的脸,“嘿,嘿!喝慢点!”她的声音很柔软,再加上她纯正的纽约口音,她训斥我的样子就仿佛正统的资产贵族,正在教训她的小秘书怎么喝酒。她当然不是了,我问了她很久她的工作。直到她辞职了她才跟我说她是跳脱衣舞的,她把她们店的传单塞给我,又朝我俏皮地笑了笑,我顿时说不出话来了。我在和一个脱衣舞女谈恋爱,这多酷哇,我想,要是我是个男人,我就早拉着我的兄弟炫耀去了。
她贴近我的时候我可以看见她宽大的法兰克福纪念T恤下面遮住的皮肤和她锁骨下面纹的黑色的星星。她伸出一只手指贴着我的嘴唇,她说:“都会过去的,我们来做爱吧。”她sex这个词咬得很重,就如同这是她这句话的唯一重点。“好。”我回答。
她洗完澡,端着一杯热巧克力走进房里,关掉了唱片机,她看完了书之后躺在我的身边,很快就睡着了。

不想写了

 

DEAR S:


 天渐渐暗下来了,很快就开始下雨,我趴在酒店的桌子上给你写这封信。约翰去对面的超市买酒了,他好像没有带伞,很快我就可以看见他淋雨回来了,他应该会险洗个澡然,然后再把威士忌倒在杯子里,坐到床上继续看球。 

我和他说过了他的酒喝的太多了,但是他根本就不听我说的话。我也跟他一起喝酒,我不太清楚喝了这么多之后我还会记得什么,最好让我把这一声切都忘了吧,我躺在床上的时候我盯着天花板的时候这个想法把我吓了一跳,不过我也没有在意。

你还记得那次我们去洛杉矶吗?我们拎着塑料袋,里面的酒瓶撞得叮当响,我们坐在泳池边上喝酒,把瓶子放在地上,跳进去游泳,光斑在池底晕开,水波摇曳着,我闭上眼睛,一切都静谧下来,我知道你就在我面前,夜晚的颜色蔓延开来,冰凉的水贴在我的皮肤上,带走了我所有。然后早上醒来的时候看见一个司机在路边上抽烟。
今天醉宿,醒来的是七点钟,我看了一会儿电视,但是仍然是头疼,荧光里传来的空虚的感觉刺激大脑,他坐在沙发上,无神的眼睛张着,突然就感觉了到欲望的膨胀。我想起以前和你说过,平息欲望的膨胀的方法也很简单,继续酗酒,是呀。
我喝酒也喝了太多了,听不到太多的雨声,我要在约翰回来前赶紧停笔,希望我回来后你能帮我戒酒。

诚挚的

 

you

1
那天突发奇想,想去看看联合国的大楼,然后到附近的中餐店吃午饭,我在十一点出发,没想到大楼边上站了好些人,我就走过马路拐进了旁边的下林荫街道,然后正打算从街角走到我要去的中餐店。我突然看见一个青年在画画,他坐在人行道上的一个凳子上,腿前摆着一个不大木制的盒子。盒盖上是两个双手的中指和食指就能比划出来大小的木板,上面固定着一张小小的纸,盒身支撑着才勉强让盒盖不至于倒下。盒子里是调色盘,旁边还有另一盒颜料。他穿着牛仔裤和白色的T恤,上面印着安迪沃霍尔画的可乐瓶,他画的很认真,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我在看他 ,他别过头来冲我一笑,用很轻很柔和的声音问我:“你觉得怎么样?”
“画得真好,如果在画廊里见到了的话我肯定会买下来的。”我说。
“我也这么觉得。你鉴赏能力不错嘛?”他说着又把自己逗笑了。
“艾米丽。”我伸出一只手。
“塞缪尔。”他握住我的手,完成一个握手的动作。他的力气很大。
我们聊了很一会儿,接着就顺路一起去吃了午饭,我们一路走到了华尔街,停在一家果汁店里了好一会儿,两侧都是巨大的金融机构,巨大的电子屏幕在钢筋水泥别后闪过一串又一串的数字,滚滚的美钞一张一张的从窗户往外涌出来,狭窄的街道里满是游客,旅游团。夹杂着各国的语言和各国的纸钞。只要你稍微停下来几秒钟,窒息的感觉就会立刻涌上来。
他打算从街上的地铁站下去,然后回家。他跟我说他现在和别人合租,房子在切尔西附近,以后我可以常去他们家玩,不过要等到他室友不在的时候才能让我过去,我们可以一起看星球大战。
“什么时候把你室友介绍一下啦。”我说。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他好像是在轻轻地笑,我又感觉我看不太出来,他在想些什么。
“好吧好吧,看你是有什么秘密了,怎么你室友是你的男朋友?”我随便地问了一句,我甚至都没有意识到我在说什么,这句话就从我嘴里蹦了出来。他听了我的话,沉默了几秒,跟我说:“是。下回找时间去中央公园玩吧。现在还太早了。真的还是太早了。”他小声重复这句话了好几遍,迅速挤进了人群之中,在人流中回头朝我我笑了笑。
“我会联系你的。”
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被人海淹没于我的视线中。

2
我收到了他的短信,我们在中央公园碰个头,他想给我介绍我的室友,我们很快就订好了日期和地点。那天正好,阳光明媚,中央公园里的小孩子很多,不远处就是那旋转木马,孩子们牵着家长的手,路边上有人正遛着狗,不远处几个学生在放风筝。他坐绿色的草坪上,身边依旧摆着他的那个画画用的盒子。在看到我后,朝我挥了挥手。
“怎么就你一个人。”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来,我这么问他。
“他才下班,很快,一会儿就来。”他见我坐了下来就继续画画,也不多看我一眼了。
“你别说,让我猜猜你的精英男朋友在哪里上班。洛克菲勒中心?”
“我可没有说过是精英,不过你还是猜对了。”他低着头说话,声音有一些含糊不清,似乎他并没有思考自己要说什么。
“下班好一会儿了,他是要走过来吗?”
他的画笔停顿了几秒钟,但是这个停顿很短,他很快又继续画起画来
“是的。走过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远方的第五大道的高楼,咬着嘴唇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说总共二十三个街区,要走过来?”我试探性地继续发问。
“因为不是很远嘛。”他继续心不在焉地回答,声音仍旧是轻轻的,就仿佛所有的语言对于他来说你都是可有可无的。
“很远了!真的不明白你们这些艺术家的脑回路,你不会稍微愧疚一点吗。”我问。
“你这么说已经晚了。他来了。”他突然抬起头,看向身边的草坪,出现了一个男子,他穿着工作的正装,打着领带,拿着公文包正往这边走。他有一些汗湿的头发贴在他的脸颊上,俊俏的面庞上带着一丝笑意,他冲我们挥手打了一个招呼。
“本!”塞缪尔突然放下了画笔,兴奋的跳起了来,差点把颜料打翻。他站起来抱了抱本,毫不在意别人目光的注视下和那个人交换了一个吻,然后凑过去跟他说了一些什么。本拍了拍他的肩膀,似乎在安慰他,接着他看到了我。
“这就是你说的朋友?我就知道是你,好久不见,艾米丽。林肯中学,本杰明.米勒,记得我吗?”
我站起来同他握了一个手,我感觉这尴尬的场景就仿佛我们是什么公司里的例行事务。我当然记得本杰明了,我永远记得这个好强的本杰明在美式足球赛上打断了别人的鼻子。他现在温柔得令人恐惧,就仿佛朦朦胧胧的迷雾背后凝视他,在不同的光泽与折射之下,就显现出了深浅不同的颜色。
本杰明的溺爱的后面,我很快就看出来了恐惧,让如此坚强的男人变得小心翼翼。

3
他现在站在洛克菲勒中心前的飞舞的各国国旗下方,他穿着深色的外套,带着爱国者球队的帽子看着kindle上的小说,我愣了一会儿,迟迟没有走过去。这个年轻人仿佛天生忧郁,配上诗人一般的气质,让人捉摸不透,他抿住嘴唇,就仿佛带着兴趣,又带着冷漠。
“抱歉,来晚了。”我跑了上前,“你在看什么?”
“莫迪亚诺的地平线。”他猛地抬起头,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又缓缓地慢慢地压低声音对我说,“我给你读一段。”
——往前就是第五大道的繁华了。然后还没有来得及让人反应,人流就顺着绿灯的亮起涌散,路面突然的反射出太阳的光,成为了镜子,楼房的影子被倒影,在无数个脚步下被踩碎。他的温暖的声音混在不远处的玻璃门推开又关闭的声音,信用卡刷过收款机,他的蓝色的眼珠晃动着,我站在原地,又仿佛原地转圈,试图捕捉每一个模糊的英文单词。
“从此之后,他常常做同样的梦。电话铃声在空荡的办公室里响了很久,他在远处听到这铃声,却无法找到通往书店的路。他在巴黎某个街区迷宫般的的条条小巷中迷了路,他不知道这个街区,醒来后在巴黎地图上也无法找到。不久后,他的梦中不再听到电话铃声。沙漏书店的地址已经不复存在,从汉堡或柏林寄来的信件决不会送到那里。玛格丽特的脸最终远去,消失在地平线上。”
我现在终于听出来了,他的颤动的肉身里压抑着一个悲怆的灵魂。本也许早就知道最好的答案就是赶紧离开他,不要提心吊胆,他却深爱着这个心烦意乱的男孩。我闭上眼就可以看见塞缪尔曾经住着的下东城区的公寓里,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天花板上一盏吊灯,一束昏黄色的房间照亮这个房间,窗边上的床凌乱不堪,沾满了油污窗帘紧闭,地上丢着已经脏的得不能用的注射器,房间的那一角处立着他的画板和满地的颜料罐,墙纸上四处都是颜料,调色板和画笔扔在地上,垃圾桶里塞了好些中餐馆的饭盒。
他就坐在那里,他已经什么都拿不动了。本推开他的门,走进他的房间,忍住愤怒,蹲下身去拥抱他,对他说:没事,要不你和我一起住吧,我在切尔西,条件很好。
“你在发什么呆?我们走吧。”
“我有点偏头痛,附近有什么药店吗…”我轻声问他。
我们去买了一瓶维佳宁和一瓶乙醚,他建议我们先去找家咖啡馆坐一下。呼啸的风声从耳边划过,我们躲在人群中路过了纽约市图书馆,在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里坐下了,我们找了一个离门远一点的位置,他叫了服务员的名字,要了一杯拿铁,又很友好地问我我要什么。
“黑咖啡,不加糖。”我说。
“黑咖啡?”他笑了,“看来今夜你是不打算睡了。”
“是啊。”我说,“也看来你经常来这里了。”
“差不多,我经常会在第五大道上找灵感。”
“你去过那边的大教堂吗?”我往洛克菲勒中心那里指了指。
“没有,纽约的任何一所教堂都没有。”他干脆地说,“我已经没有脸见上帝了。”
我借着要来的热水喝掉了药,一边在心里默想:他犯下了重大的罪孽,而且一犯再犯。(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的抖了一下,塞缪尔盯着我看了一下,但是没有起疑心,因为我这才把药片吞下)而接下去所犯的每一个新的罪孽都会成倍加重他的罪过和对他的惩罚。在之后的时间里,他的任何弥补都没办法赎罪,就连圣水都不能洗清他的灵魂了。他不相信救赎,但有人替他相信了。
“你竟然认识本杰明。”他抿了一口咖啡,突然这么说,“我知道他以前是什么德性,你相不相信他在大都会歌剧院的喷泉面前跟我表的白?”
是,大都会歌剧院,是的林肯中心前的喷泉台。我可以想象两人的身影映在喷泉台的灯光下,晃晃悠悠,白色泛着一丝米黄色的灯光下,他看见了对方的眼睛里,反射的影子,全是自己。

4
站进门,等着背后的门关上,按下身边的那个按钮,面前的门打开。迈进了帝国大厦的内部,昏暗的灯光呈现着着一种奇怪的冰冷的暖色。面前的帝国大厦的浮雕在墙壁上异常的刺眼,伴着那个不高的雕像,在玻璃柜里发光。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胡乱地拍了一张相,发到了脸书上面。

“往上走吧。”他说。
我想问他:站在顶上你会震惊于摩天楼和咖啡全部溶在水雾里吗?突然你从谷底飞起,无意中就站在了水泥断崖上,就算不在西部,也在夜晚的风中,感受一下高空中的寂寞,你本该藐视这个城市!就仿佛下一秒失足于高空,你伸出手就可以戳破夜色和灯光,幻境旋转着,玻璃之中的眼睛不再闪烁,眺望远方你却只能看见中央公园的绿色草地和树林,或者是旋转木马和你的公寓。
我什么都没有说出口。我们离开了电梯,穿过人群,走到了边上我们安静地站着。他说,对了,我给你看个东西。他在口袋里翻找了一下,掏出一盒抽了一半的香烟,一个快没有油的旧打火机,几个美分硬币,和一只他平时不怎么会用的钢笔。他拿起那支钢笔打量了一下,这是一支本送给他的定制钢笔,笔身上的金色的圆体英文除了拼写了他的名字之外,还刻上了一句莎士比亚的诗: Shall I compare you to the summer days?
“他太操心了,这样会死得更早的,他明明知道我不像以前那样了,但是他不相信我,他总觉得我要背叛他。”塞缪尔说着,似笑非笑地看着远处的城市,明亮的灯火让他蓝色的眼睛变成了浅浅的橙色,“他仍然只是觉得我在逼疯他。我没有,艾米丽,我没有。如果一切都按他所想的来了,他仍在担心。也许他已经不爱我了,他只不过是把关心我当做一种施舍而已,让他在我们的关系之中占上风。”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后来,他又说:我们下去吧,我有点恐高。

5
我们喝酒喝到了凌晨,最后只剩下他和我坐在卡座里,他在我身边,喝得已经半醉,在桌上她趴了一段时间之后,他支起身子 ,呜咽了一声对我说;“我好像就要分手了。”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声音颤抖着,眼眶也是泛红,蓝色的眼珠被泪水遮盖住,我尴尬地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背,对他说:“我还在这陪着你。”他突然挣脱我的怀抱,凑上前来和我接吻,我狠狠地推开了他,他坐在那一动也没有动的盯着酒杯看的时候我们就结账走人了,我把他送回家。
“谢谢你送他回来。”本对我说,“坐一下吧。”
我小心翼翼地坐在了沙发上。
他走进厨房,转过身来问我:“还喝酒吗?我知道你有一箱子的问题,我慢慢跟你讲。”
他走过来,把拧开盖子的啤酒瓶递给我,坐在我身边,他打开红色的盒子拿起了起一块圣诞节剩下的姜饼,他一边咬着饼干一边用嘶哑的声音对我说:“他喝醉之后说的话我劝你还是一句都不要信。”
“我知道。”我轻声回答。
“我是在大学的时候遇见他的,他在图书馆当志愿者,他说话总是很轻声,我当时就注意到他了,我们关系很好经常一起去泡咖啡厅,大学毕业之后我们很少联系了,后来是帮我朋友选装修的画的时候在画廊看见他的画。我突然就想和他联系了,我就去翻电话黄页,后来就找到了他的电话号码。”他说着看了一眼房间,停顿了一秒,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
“所以你打过去了?”
“没有。”他笑了,“我直接到下东城区去了,我当时顺便去了药店,我就碰到了他,他买了一盒阿司匹林,但是付钱的时候他发现没有带钱,我就帮他付了,他执意要还钱给我。我们一起去了他的房间,你根本不能想象他的房间有多小,又有多乱。里面扔满了东西,满地的都是汤罐头和披萨盒子。”
“我猜到了。”
“他去了戒毒所,他脾气变得不太好,总是和别人打架,有一次他跑了出去,回到他以前的公寓里画画,然后那些调色刀划破了手腕…他花了很久才恢复健康,他从戒毒所出来的时候我们还庆祝了一下。我之后经常在空闲的时候和他出去走走,我们经常去麦迪逊大道的那家咖啡厅吃圣代,他经常找老板看他买下的安迪沃霍尔的画,我当时以为他真的要有好转了…”他沉默了一会儿,“但是他还是那样,他还是那么忧郁,我能感觉到他正预谋着下一次行动,我要疯了,我随时随地都感觉他自杀或者复吸,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伸手拧开了收音机,里面放着绿日乐队的在九月结束时叫醒我,他又喝了一口了酒,叹了一口气,往后靠在了沙发上。他望着挂着一副可口可乐的广告的雪白的墙壁,收音机里的音乐声音有些沙沙的杂音,鼓点震得桌上的纸杯颤抖,空洞的眼神仿佛毫无生机。
就似乎,塞缪尔就死在了那个晚上,他不再呼吸,不再眨眼,也不再拿起画笔。在银色的月光下,他的身体变得冰凉,灰色的烟雾里,逐渐腐化。梦已经消失了,他身体里的某些东西被带走了,他抬手捂住了眼睛,眼泪从他的脸上滑下来,那些幻想的国度慢慢流逝。
“我拖的太久了。”他不断重复这句话,喃喃着叨唠着。这个时候塞缪尔走了出来,他愣了一愣,哑着嗓子问塞缪尔。
“吃冰淇淋吗?”


 

女儿

艾米丽 阿诺斯

黑发,挑染了一撮蓝色的,浅蓝色的眼睛。长得很好看,出门的时候妆总是画的很浓,特别喜欢化烟熏妆,带那种长短不一样的耳环,喜欢穿一些很宽松的的外套和黑色的牛仔短裤,手腕上总是带很多手环,当然,她也喜欢少女气的裙子。
纽约人,出生于高薪家庭,又一个哥哥,母亲心脏病早逝,林肯高中毕业,研究生学的是机械工程,在曼哈顿一家大公司上班。
艾米丽很漂亮,不管出没在哪里都会吸引无数注意力,但她给人的感觉很冷淡,说话总是轻轻柔柔的,似乎什么都不在意。实际上是一个派对女孩,经常出没在酒吧,还喜欢摇滚。她的心里的那股劲总是藏得好好的,就仿佛没有办法解读的爱情。她真的很矛盾,偶尔也会不知所措,这个时候她就把自己藏起来看书。
草莓味的女孩。
完美主义,很认真,工作上最讨厌那种嬉皮笑脸的人,更讨厌那些自以为是的人,但是她脾气很好,很少生气。
在家里也会喷香奈儿的香水,经常穿着在时代广场纪念品商店里面买的T恤,和约翰一起看电影看漫画打游戏,还会去漫画店里买东西,当然每回去都有人盯着她看,别人总是以为她迷路了。
(从来不抽烟)
在休息的时候并不是太宅,经常出没麦迪逊大道的咖啡馆,喜欢去逛布明戴尔和梅西百货,也经常陪赛琳娜去中央公园写生。

不喜欢大部分小动物,觉得小动物难以接近,其实她自己也是。

 

你已经不小了,你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了。你应该知道一个劲地抱怨是没有用的,有些事情你必须要忍着,不要觉得这是什么被社会磨平了棱角,这是基本的存活方法。你已经不小了,你该也要知道动脉血管是贴着骨头流的,市面上便宜的刀很多,但是用这些东西,你在碰到动脉前你有可能已经受不了,活着很困难,割开你的手腕是更费劲的,你也赚不了不少钱,你付不起抢救的医药费,你付不起国内一块墓地上安葬你的价格。你应该知道就算你讨厌你的父母,你还是担负不起生活的一分钱,你算不清楚那些电费,水费,无线网络,机顶盒,天然气,物业管理费,还有你大吵大闹时候的药钱,不要觉得这是什么金银财宝铜臭味,你没有钱,没办法在这个世界上立足,更没办法去实现你的伟大计划。你应该知道热爱是灯塔,理想是照明,越是自我催眠,你就越发得痛苦,不要想梵高,想想鲁本斯,想想提香,想想安迪沃霍尔,当你坐在书桌前,手指已经痉挛到写不出一个字的时候不要哭的太久,黑夜只是一半,白天还有一半,你要幸福,只有你自己努力,也只有你自己知道,不要抱怨,不要怀疑,只有你自己相信自己是会幸福,是会好的时候,生活才会有转机。

 

DEAR:

 

早安,最近如何?

我昨日和约翰去参观了维基尼花园,在我们前天晚上赶路开车的时候,他一直在车载音响里面放爵士,还拧开你买给他的那个黑色的瓶子,里面涌出来了一股浓烈的现磨咖啡的味道。我们从巴黎一路前往阿让特伊,约翰也一路在手机上检查自己照的那些照片,一边看一边对我说:“要我换成德彪西吗?”我咬着嘴唇,随口应了一声,他翻着装长篇碟子的袋子。这音乐就仿佛那些旧巴黎的贵族,穿着黑色的拖地长裙,在昏黄色的灯光里酒杯里面翻腾着光影,高跟鞋敲打着大理石地板,一晃晃过舞池,晃过凡尔赛镜宫,我们即将告别美丽的巴黎,前往温暖的月光下。

维吉尼花园真的是太美丽,你已经看过很多图片和评价了,我就不详述了。我们去的时候是旅游淡季,在清晨进去的时候这里没有人,我们在花园正中央,凝视着他后院的池塘和慢池的荷叶,浅绿色的树叶在头顶,阳光透过树隙洒下来,沾在草地上闪闪发光。我试图地捕捉着空气的亮光和淡淡的气息,寻找着那些美丽的画面。

热爱光线的克劳德,我和约翰小声谈论着雷诺阿莫奈和马奈在更远处的草地上写生的事情,我们仿佛听见了男孩的笑声,美丽的女士的低声嘱咐孩子的话语,三个朋友站在阳光下,画笔摩擦过画布发出悦耳的声音,调色盘上调好颜色颜料的发出特地的气息。浅色的天空下,一切都那么温馨。

我抬起头,试图不去直视那些透明的阳光。

“莫奈的画可和这篇池塘不一样啊。”约翰微笑着说。

“可不是嘛,他喜欢的自然可是和你的眼睛是不一样的,他是热爱的颜色的。”我回答。

我看不见阳光。夏日最明亮的阳光,最明亮的色彩,那些是上帝的、天赐的礼物,莫奈坐上了返回巴黎火车——穿过岁月。莫奈的画不需要解释,那只是震撼而已。我那么喜欢这群不妥协者反抗小组,你想想这群二十多岁的男孩们聚在偶像马奈的画室里,站在画布后望着马奈的画笔,他们身上硬邦邦挺直的西装,打理好的胡子,偶尔张嘴讨论,贫困那能达到这些小伙子呢?不,你不需要理解,热爱是灯塔,理想是照明,让人在破碎的时间里,避开所有的不必要的繁琐的细节,一直让远方作为目标。

 

期待早日与你会合,下回一定要与你一起在此在这里呆一上午。

祝你的展览和生活顺利。


EMLIY


 

我叫艾米丽

我叫艾米丽,今年九月二十五号满十七岁,还是一个小破孩。

五岁的时候在幼儿园的毕业册上,我留下来;我长大之后想要成为大学教授这样子的话,成为了整个册子上看起来最有学问,最高深莫测的女孩。其实我当时甚至连拼读都不会,更不要说认字,我会背一些诗,但我不知道他们的意思,每天晚上我缠着母亲给我读书。

小学三年级第一次写作文,我写了一篇在庐山看日出的作文,我头次用了拟人,老师给我批了甲++,老师说:你真是一个小作家,还让我的作文登上了学校校报。我后来读了很多儿童文学作品,从破旧的古堡到太阳溪农场,绿山墙和美丽的阿尔卑斯山,柳林风声青鸟还有安房直子的梦幻和。那时我坚信我自己能够为友谊付出很多,为了朋友我会不惜欺骗或者伤害他人。我在五年级的时候养成了一个人从楼上往下望的坏习惯,我时常盯着楼下人跳绳,听绳子甩在地上的声音,笑声混杂着孩子们的尖叫,那是我以前最喜欢的旋律。

初二的时候我的把飞鸟集拿给语文老师看,她说:我们不会考的。那时同桌换成了一个比我高很多的男生,他会把手往我的腿中间伸。我从书架的最顶端偷偷拿走了渡边淳一的失乐园和紫藤花日记,我这是第一次正视性这个东西,成年的世界让我觉得恶心,我开始逃,我的后来的同桌每天讲着量子物理的故事。我在空处看完了一本又一本名著,我对我自己说;晚安。苏菲的世界给我开了另外一扇小门,很快,我走进了另外一个世界,我的作文变得和别的同学一样了,老师总是把我拎出来全班点名批评,说我写的作文晦涩难懂。我似乎有了一群获得拥护者,她们喜欢我的作品我偶尔也会给她们看,还有一个女孩拉着我的手,说要把我的东西拿回去抄一遍。

初三的时候我开始自残,那个时候给我取了艾米丽这个名字,然后把笔名写成了普通的E妹酱,我开始觉得自己变得有些莫名其妙,我写了很多很多幻觉与梦境,然后把它们统统烧掉了。语文老师问我:你是想要成为下一个梵高吗,我没有回答。我不知道,我学《玛雅》说宇宙大爆炸过了那么多个亿年才获得它的掌声,梵高算什么,我算什么。那时我才正式面对死亡这个东西,我不敢想太多,我看了很多谈论死亡的文章,莎士比亚也惧怕死亡我对我自己说。我把余光中的作品抄了又抄,可是我什么也不知道。

高中的时候我被确诊了精神疾病,开始飞速的我下跌,我仿佛深处一片黑暗的荒漠,我可以告诉你天空塌下去的时候,花是怎么谢的,潮水是怎么涨起来的,我又是怎么被淹没的。我开始疯狂地寻找,我背后的书开始往天空堆砌,我学会了在逆境中求生,在黑暗中举起火把,穿过黄沙漫天,用利剑破开无数荆棘,踩着白骨前行,我不需要月亮,更不需要太阳光。书堆里开始涌入黑塞的,伍尔夫的,贝娄的,勒克莱齐奥的,一本又一本的书,我独自高举着海子为我留下的火,在生命的河流里高歌。我无所畏惧,我将要摆脱一切独自上路,我也绝不认输。

我叫艾米丽,我比谁都要热爱生命。

 


 

今夜没有月亮,雨后天空里还是积了好一些云朵, 四处都飘散着泥土的味道,莉迪亚和男孩坐在二楼的阳台上喝柠檬苏打水。远处的是镇子和更遥远的山林,微弱的灯火下,街道空无一人。

男孩正在鼓捣一个收音机,嘴里一边念叨着一些话,拧着收音机上面的旋钮,沙沙的声音里渐渐出现一个不稳定调子。他把耳朵贴到那个小音响上,小心地寻找那个正确的角度。他突然惊叫一声,莉迪亚回过头去看他,他双眼里有了一丝闪光,正兴奋地朝着她笑。莉迪亚问他怎么了,他低下头去,用大拇指别扭地把声音调大了很多,收音机里传出了悠扬的钢琴曲声。他很小声地慢慢说了一句话,莉迪亚猜那应该是法语。她听不懂法语,但是他说的很慢,在含含糊糊不太清晰的吐词之中,莉迪亚还是猜到了。他在问,这是不是肖邦的夜曲。

莉迪亚点了点头。

乖巧的小男孩有所收获,也就不再说什么,而是躺在了地板上。很快他就睡着了,身边穿来了他不太均匀的呼吸声,莉迪亚伸出手想去安抚这个在睡梦中仍然不安的男孩,她却没法。她没办法安抚任何人,国家上空盘旋着轰炸机,所有的导弹都被扔在地面上的时候,现实中惶惶不安,幻境中更是火光汹涌,这无非又是一个无眠夜,莉迪亚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寻找新的频道听听柏林的情况,如果明天我们就投降,她对自己说,我就不用珍惜这瓶唯一一瓶汽水了。

没有酒,没有糖果,叮叮咚咚的钢琴声,男孩迷迷糊糊梦话里模仿着直升机飞行的声音,螺旋桨一圈又一圈,把她的心搅成了碎片,她一步一步慢慢走向阳台边缘,阳台上扔满了瓶子,她差点绊倒了两次,最后,她慢慢抬起头来,看向远处,她的眼睛里反射不出一丝光,也什么都看不见。她扶住栏杆,另一只手伸向空气,她闭上了眼睛,抚摸着空气的轮廓,她感受到了久违的温度,温柔的触感缓缓从指缝中溜过,那熟悉的眼眶,鼻尖,嘴唇,下巴,脖颈,她半张着嘴,把一句话在喉咙里磨了十来遍。“詹姆斯…”她压低了声音,轻轻地喊道。

她慢慢收回手,睁开眼睛,被眼泪化了的灯火中,没有一个人。


 

我的文写的太烂 希望以后有长进

 

……请讲讲自己不顺心或者不快乐的事情吧。

 

槍殺塞尚

她咬着嘴唇,凝视着我的眼睛,手上握着枪,在画布前一动也不动。我缓缓地移开目光,开始打量整个房间,里面全是名作的复刻品,几乎没有一副是油画框圈着,大部分是柔软的摞在一起。在她身后是厚厚一沓临摹的波提切利和卡拉瓦乔的作品,不整齐地平房在这个画室里——左边的墙上挂着小幅的从大学门口的小摊上买来的维米尔和伦勃朗的仿画,在高处有一张神圣的爱与世俗的爱遮住了窗户外所有光线。其余的墙面上贴满了印象派和巴比松画派的作品。

 她把枪口对准我,或者是对准了我背后的塞尚的静物画,我不太清楚,但是那个枪口就在我的眼前一动也不动。她沉默着,抿着嘴唇,一言不发,举着抢的手没有丝毫的颤抖。

过了几秒,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嗨,艾米丽,你冷静,你要知道我可是死不了的,而且你只会溅的她的画室全是血。” 

“我知道的。”她回答,仍然没有放下那只稳稳的手,“我瞄准的是塞尚。”” 

“你瞄准的是现代艺术之父。”我说着回头看了一看那张扭扭曲曲被拆解的不像样的静物画,鲜红色和明亮的绿色简直是搅在一团,这些大胆的尝试在我的眼睛里越来越怪异,笔触和笔触互相缠绕在一块,把画中的空白吞进喉咙,成了最真实的现实,“你不喜欢他超前的艺术,因为他们太模糊了。” 

“我不知道,宇宙大爆炸过了如此多年才得到应得的掌声,不懂得他超前的画法不能成为我要对着他的画开枪的理由。更何况——莫奈敬佩塞尚的画法,他也启发了高更和梵高,我没有理由不喜欢他的画。只不过这一张临摹的很差劲,我想用你这个不死的家伙的血毁了他也不是不行。”她眨了眨眼睛,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倒映出我的有些惊恐的影子,慢慢的被吞噬进一个漩涡,我远远的看见自己捧着脸尖叫。

 “你在说谎。”我说,“艾米丽,对我说实话,你为什么讨厌塞尚?莫非他毁了你心目中最完美的印象主义时代?” 

“那简直是黄金时代!”她突然激动地对我大吼了一句,很快她又平静下来,垂下了握着枪的手。地上的画笔在她的脚边平躺着,空白的画布卷在角落,地上布满了细细碎碎的被门廊切得整齐的阳光,窗外落叶飘落在地上的声音混合风夹带夏天颜色逃跑的声音,全部透过阳光透过进来。橙色和粉色杂在一块,从墙面溜到天花板上。她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遮住她的神情他用微弱的声音说:“我喜欢,萨琳娜也喜欢,这是她的画室,你瞧瞧她墙上挂满了的雷诺阿,莫奈在那边,你看到了吗,上面还有毕沙罗。她那么喜欢,还有美好的户外写生” 

“可不是嘛。”我回答。

“可不是吗?你一点也不喜欢印象派时期,你就是喜欢你的波普!你听听你说的话:我想当一个漂亮的纽约女孩 ,出生在波普艺术开始的时候,然后住在安迪沃霍尔的银色工厂。我可以吸大麻可以乱喝酒,随意亲吻我想吻的人,但是我不跟他们上床!”她怪腔怪调地模仿着我,突然在脸上咧出一个不常见的笑容,接着她伸出手不安地扯了扯衣服,握紧了拳头,牙关紧闭地皱眉盯着自己的脚。

“每个人想的都不一样才对,这本来是不同的怀旧心里而已。”

“不要用午夜巴黎来反驳我,我管谁喜欢海明威有谁喜欢旧上海呢?”她抬起头冲我的大吼,空气中传来一声,喀哒,手枪上膛的声音。

“喂,艾米丽,你!”

 “该死的塞尚的坏脾气。”她小声嘟囔,根本不理会我,“他凭藉着他的玻璃心和他的自满毁掉了我完美的时代,所以管他妈的是好作品还是坏作品还是旷世之作,该死的没礼貌的塞尚,就应还被讨厌。”
她扣下扳机,猛的一声枪响,我倒在了地上,头顶上那幅临摹塞尚的画上面,沾满了血。

 

还是 还是请活着的小朋友举个手
我还没认识的 自我介绍一下 告诉我你的圈名 以后我们就可以当 当朋友的……

苜暖老师的签绘!!!!!我爆哭

 

我想當一個漂亮的紐約女孩 出生在波普藝術開始的時候 然後住在安迪沃霍爾的銀色工廠 我可以吸大麻可以亂喝酒 隨意親吻我想吻的人 但是我不跟他們上床 我可以寫出我的曠世神作 然後死於悲傷與孤獨 我愛著紐約 我深愛著紐約 我愛著麥迪遜大道的風光 和擠滿明星的咖啡店裡的聖代 愛著鮑伯狄倫的沙啞的嗓音和隨意 也愛著第五大道的人來人往 高聳的摩天樓 和經濟區的無比的繁榮 讓我醉死在酒精和中央公園的綠蔭下吧 我不怕被霓虹燈淹沒 也更不怕消失!

 

他们和我们最终竟然没有什么区别,他们和我长得很像,几乎和人类长得一摸一样,可是在那些厚重的袍子下,他们和我确实毫无相似点。

那天她带我去了公墓,在越过一个空旷的田野后,我们走到了满地都是墓碑的地方。我们还没有走进去,她就把我拦下来了。她问我:“你确定?”我回过头去看她,她透明的眼珠子打了一圈的转,看了看四周的风景,深黑色的土地上立满了黑色的墓碑,歪歪斜斜布满了整个空间,每一块墓碑上都是同一个字体的字,只有一个名字,没有出生年月更没有墓志铭。就像一个乱葬岗,这里埋葬了整个星球上死去的每一个人,墓碑叠着墓碑,中没有一丝光线,深红色的天空仿佛在摇晃。远处的草地几乎到人的腰那么高,在风中倒下又立起,破败不堪的一切就仿佛摇摇欲坠,下一秒所有黑色的东西就会全部倒塌,压在我的身上。

我犹豫不定地没有开口,她见我这样,就对我说:“这都是那些死于感情的人,暂且分类成死于快乐,死于悲伤和你可以看见那边最多的一堆:死于孤独的。”

她是这里的管理者,她管理着整个星球的墓园,这个星球里的所有生物,只要有了感情他们就会死去,然后就被她埋葬在这个地方,她在这里挖掘出一个深深地坑,然后立上一个墓碑,刻上名字,就立刻被忘记。

“我不太想进去了。”我回答。

“那就跟我走吧。”她说着,转身带着我沿着墓园的往后走,墓碑如同波浪起伏,我突然看见了一束特别淡的光线,在这些纯黑色的砖石上面闪闪发光。我忍不住停下了脚步,往那边看去。

“快点走吧。”她说。

“那边是什么?”我问她。

“我跟你说过了,那边是死于孤独的人的墓碑,他们总喜欢絮絮叨叨的,所以我们都离他们远远的,他们是瘟疫的传播者,他们只要捉到同伴(他们称自己的星球的所有人同伴)就开始说他们很孤独,不停的抱怨自己的感受令人难过,说着说着他们就死掉了。”她平静地回答我。

“这样啊。”我眨了眨眼,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

“是的,我们快点走吧。”她说。

她带我去了她的房子,让我换下自己的衣服,去洗一个澡,我脱掉了衣服。

她凝视我的身体,伸出手轻轻触摸我的皮肤,手指顺着我的肩膀轻轻往下着,温柔的划过我的锁骨,抚摸我的乳房。接下去,她沿着我的腰部往下,她揉捏我的臀部,又来回感受我的大腿与小腿的形状。她的手是冰凉的,我基本上感受不到任何温度,而她的目光没有丝毫的变化,她最后蹲下来,轻柔的用手指按摩我的脚踝与脚背。她很平静,裹了裹身上的披风之后才站起来,她对我说:“上帝把你们地球人弄成这样,你看看你们,每一个结构每一块肌肉。”她说。

“他们都是有用的。”

她不再说话,给我指了路,我去洗了澡,把自己泡在水中,温暖的水终于让我的身体有了一些温度,蒸汽笼罩着,我的身上的伤痕也看不清了。她推开门,那些模糊的气息向房间里弥漫。

“晚饭好了。”

饭后,她带我出去散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冰冷的冬天里没有任何声音,她轻轻捏着我的手,以防我迷路。我们在野草中,那些东西蹭着我的小腿,我咬着嘴唇,手指颤抖着。她回过头来盯着我:“你在害怕。”

“是的。”

“你可以感觉到那些东西,快乐悲哀,孤独,害怕和不安你却还活着。”她说。

“是的,我还活着。地球人都是这样的。”我对她说。

“那么地球人就是战胜了情感的同伴。”

“不是。那不是。”我回答,“我们根本没有战胜他们。”

她不再说话,只是凝视着我的侧脸,我们站在一望无际的田野之中,缓缓地,轻声呼吸。她缓缓地伸出手来抚摸我的脸颊,眼泪顺着我的脸往下淌着,她凑上前轻轻地亲吻了我。她对我说:“人类实在是太完美了。” 

就这样我凝视着她死掉了,我把她,埋在了离公墓的所有的墓碑都很遥远的地方,我颤抖地在她的墓碑上刻上了字:这个星球上唯一爱的女孩。狂风大作,草地突然发出了簌簌的声响,有一束光线照了进来,透过云层,正片深红色的天空立刻变了色,那块墓碑闪闪发着光,我吻了吻墓碑,接着我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这个星球。

 

后来我醒来的时候,医生告诉我了一个好消息:我可以出院了


(不要脸求个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