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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過程等於對著水中月,看到自己的影子,那些因執著而生的失望,真如水中的月光,既不是月球,又何必執著於可實可虛的美麗」

林夕

 

all我各位吃嗎⋯!

對了 寫郵件嗎 郵箱是940339187@qq.com

 

我一直覺得寫出美麗的東西,需要的不是多厲害的技巧,而是豐富的想像力,駕馭那些虛無縹緲的幻想和再真是不過的現實。

想像力的第一來源就是調整心態,發現生活。
我上回和默默聊梵高的時候我跟她說:他太愛這個世界了,也太童真了,這樣不免會受到世界的傷害。默默跟我說:是。我感覺我要哭出來了,而默默也沈默了好一會兒沒說話。其實我們都知道,看著他的畫我們也知道,他的眼裏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那些扭曲的奮力向上生長的樹和那些在星雲中旋轉的巨大的星星,它們是在一個熱愛世界的人的眼裡的美麗。
其實我是個很幼稚的人。
有的時候我會忍不住地覺得,聲音是有形狀的,光線是有形狀的,情感是有形狀的,就連痛苦也是有形狀的。我的朋友應該知道,我寫過很多夜晚城市和燈光的場景,但是我住在市外,到了晚上,就是馬路上橙黃橙黃的光透過房子的縫隙傳過來,和已經為數不多的居民樓裡隔著窗簾的的暗光之外就沒有了。但是這不妨礙我喜歡光線,也不妨礙我喜歡莫奈眼裏的光線與煙霧,他們瀰漫,旋轉,伴著音樂從我的世界的這一端穿越到世界的那一端。
我會忍不住盯著一個東西看很久,這可能是因為我初中的時候被老師老師叫過去談話比較多,我特別喜歡盯著老師的桌子上的東西看,在我的腦袋中就會出現地板塌陷,所有的東西都飄浮在半空,我也和它們一起懸浮在空白之中的場景。後來我會盯著樹葉的葉脈還有繩子上的細線看,後來我就發現了,這些都是寫作的資本,那些有力量的曲線,人身上的,動物身上的,物體上面的充滿力量的那些平面,互相穿插互相支撐,構成一個特別漂亮的世界。

想像力的第二來源就是知識面。
其實最簡單的靈感來源,就是一個別的作品,有可能只是從一個畫面開始的,我以前寫過一個叫做瓶頸期怎麼處理的文章,後來我好像刪了。其實道理是一樣的,多看優秀的作品,不僅僅是文章,包括電影,圖畫和mv,短視頻之類的,我堅信構圖不僅僅是畫畫要用,寫文照樣可以用到。
其次廣闊的知識面可以增加你腦內的細節,所以從一個場景入手的時候,你可以隨意的更換角度,這樣才會讓你的文章顯得更真實。由於我本人的知識面不夠廣,文學素養水平都遠遠不夠,我就不說了。

把一個文章寫漂亮很簡單,但是要又漂亮又吸引人,就很難了。

 

你来人间一趟 你要看看太阳 和你的心上人 一起走在街上 了解她 也要了解太阳

給你們推薦書!
還有一些下回再拍!
有些書是我媽的舊書了,無視我的香水和我的德國紀念品()
今天誠心推薦黑塞!誠心推薦黑塞!

然後還有價德的瑪雅 也4誠心推薦!

有興趣可以去看看 死不了的()

 

槍殺塞尚

她咬着嘴唇,凝视着我的眼睛,手上握着枪,在画布前一动也不动。我缓缓地移开目光,开始打量整个房间,里面全是名作的复刻品,几乎没有一副是油画框圈着,大部分是柔软的摞在一起。在她身后是厚厚一沓临摹的波提切利和卡拉瓦乔的作品,不整齐地平房在这个画室里——左边的墙上挂着小幅的从大学门口的小摊上买来的维米尔和伦勃朗的仿画,在高处有一张神圣的爱与世俗的爱遮住了窗户外所有光线。其余的墙面上贴满了印象派和巴比松画派的作品。

 她把枪口对准我,或者是对准了我背后的塞尚的静物画,我不太清楚,但是那个枪口就在我的眼前一动也不动。她沉默着,抿着嘴唇,一言不发,举着抢的手没有丝毫的颤抖。

过了几秒,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嗨,艾米丽,你冷静,你要知道我可是死不了的,而且你只会溅的她的画室全是血。” 

“我知道的。”她回答,仍然没有放下那只稳稳的手,“我瞄准的是塞尚。”” 

“你瞄准的是现代艺术之父。”我说着回头看了一看那张扭扭曲曲被拆解的不像样的静物画,鲜红色和明亮的绿色简直是搅在一团,这些大胆的尝试在我的眼睛里越来越怪异,笔触和笔触互相缠绕在一块,把画中的空白吞进喉咙,成了最真实的现实,“你不喜欢他超前的艺术,因为他们太模糊了。” 

“我不知道,宇宙大爆炸过了如此多年才得到应得的掌声,不懂得他超前的画法不能成为我要对着他的画开枪的理由。更何况——莫奈敬佩塞尚的画法,他也启发了高更和梵高,我没有理由不喜欢他的画。只不过这一张临摹的很差劲,我想用你这个不死的家伙的血毁了他也不是不行。”她眨了眨眼睛,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倒映出我的有些惊恐的影子,慢慢的被吞噬进一个漩涡,我远远的看见自己捧着脸尖叫。

 “你在说谎。”我说,“艾米丽,对我说实话,你为什么讨厌塞尚?莫非他毁了你心目中最完美的印象主义时代?” 

“那简直是黄金时代!”她突然激动地对我大吼了一句,很快她又平静下来,垂下了握着枪的手。地上的画笔在她的脚边平躺着,空白的画布卷在角落,地上布满了细细碎碎的被门廊切得整齐的阳光,窗外落叶飘落在地上的声音混合风夹带夏天颜色逃跑的声音,全部透过阳光透过进来。橙色和粉色杂在一块,从墙面溜到天花板上。她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遮住她的神情他用微弱的声音说:“我喜欢,萨琳娜也喜欢,这是她的画室,你瞧瞧她墙上挂满了的雷诺阿,莫奈在那边,你看到了吗,上面还有毕沙罗。她那么喜欢,还有美好的户外写生” 

“可不是嘛。”我回答。

“可不是吗?你一点也不喜欢印象派时期,你就是喜欢你的波普!你听听你说的话:我想当一个漂亮的纽约女孩 ,出生在波普艺术开始的时候,然后住在安迪沃霍尔的银色工厂。我可以吸大麻可以乱喝酒,随意亲吻我想吻的人,但是我不跟他们上床!”她怪腔怪调地模仿着我,突然在脸上咧出一个不常见的笑容,接着她伸出手不安地扯了扯衣服,握紧了拳头,牙关紧闭地皱眉盯着自己的脚。

“每个人想的都不一样才对,这本来是不同的怀旧心里而已。”

“不要用午夜巴黎来反驳我,我管谁喜欢海明威有谁喜欢旧上海呢?”她抬起头冲我的大吼,空气中传来一声,喀哒,手枪上膛的声音。

“喂,艾米丽,你!”

 “该死的塞尚的坏脾气。”她小声嘟囔,根本不理会我,“他凭藉着他的玻璃心和他的自满毁掉了我完美的时代,所以管他妈的是好作品还是坏作品还是旷世之作,该死的没礼貌的塞尚,就应还被讨厌。”
她扣下扳机,猛的一声枪响,我倒在了地上,头顶上那幅临摹塞尚的画上面,沾满了血。

 

还是 还是请活着的小朋友举个手
我还没认识的 自我介绍一下 告诉我你的圈名 以后我们就可以当 当朋友的……

苜暖老师的签绘!!!!!我爆哭

 

遇见苜暖老师本人了!!!!!

 

我想當一個漂亮的紐約女孩 出生在波普藝術開始的時候 然後住在安迪沃霍爾的銀色工廠 我可以吸大麻可以亂喝酒 隨意親吻我想吻的人 但是我不跟他們上床 我可以寫出我的曠世神作 然後死於悲傷與孤獨 我愛著紐約 我深愛著紐約 我愛著麥迪遜大道的風光 和擠滿明星的咖啡店裡的聖代 愛著鮑伯狄倫的沙啞的嗓音和隨意 也愛著第五大道的人來人往 高聳的摩天樓 和經濟區的無比的繁榮 讓我醉死在酒精和中央公園的綠蔭下吧 我不怕被霓虹燈淹沒 也更不怕消失!

 

各位早安!
我最近要去治病,還是GAD(),然後要準備我的sat第二次考試和我的托福考試,然後我,我之後就要準備申請大學了(´・_・`)。我不確保我會離開多久,但是你們要相信我會回來的⋯⋯
我狀態不好,但是我也會寫文,我會一直努力到寫出我滿意的,我最想寫的東西來的。謝謝你們,真的謝謝你們每一個人。
love you all.

 

开啤酒瓶的女人

一个女人坐在凳子上
一只手拿着啤酒瓶
另一只手试图打开它
她知道
只要拧一拧瓶盖
酒瓶便打开了

 

他们和我们最终竟然没有什么区别,他们和我长得很像,几乎和人类长得一摸一样,可是在那些厚重的袍子下,他们和我确实毫无相似点。

那天她带我去了公墓,在越过一个空旷的田野后,我们走到了满地都是墓碑的地方。我们还没有走进去,她就把我拦下来了。她问我:“你确定?”我回过头去看她,她透明的眼珠子打了一圈的转,看了看四周的风景,深黑色的土地上立满了黑色的墓碑,歪歪斜斜布满了整个空间,每一块墓碑上都是同一个字体的字,只有一个名字,没有出生年月更没有墓志铭。就像一个乱葬岗,这里埋葬了整个星球上死去的每一个人,墓碑叠着墓碑,中没有一丝光线,深红色的天空仿佛在摇晃。远处的草地几乎到人的腰那么高,在风中倒下又立起,破败不堪的一切就仿佛摇摇欲坠,下一秒所有黑色的东西就会全部倒塌,压在我的身上。

我犹豫不定地没有开口,她见我这样,就对我说:“这都是那些死于感情的人,暂且分类成死于快乐,死于悲伤和你可以看见那边最多的一堆:死于孤独的。”

她是这里的管理者,她管理着整个星球的墓园,这个星球里的所有生物,只要有了感情他们就会死去,然后就被她埋葬在这个地方,她在这里挖掘出一个深深地坑,然后立上一个墓碑,刻上名字,就立刻被忘记。

“我不太想进去了。”我回答。

“那就跟我走吧。”她说着,转身带着我沿着墓园的往后走,墓碑如同波浪起伏,我突然看见了一束特别淡的光线,在这些纯黑色的砖石上面闪闪发光。我忍不住停下了脚步,往那边看去。

“快点走吧。”她说。

“那边是什么?”我问她。

“我跟你说过了,那边是死于孤独的人的墓碑,他们总喜欢絮絮叨叨的,所以我们都离他们远远的,他们是瘟疫的传播者,他们只要捉到同伴(他们称自己的星球的所有人同伴)就开始说他们很孤独,不停的抱怨自己的感受令人难过,说着说着他们就死掉了。”她平静地回答我。

“这样啊。”我眨了眨眼,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

“是的,我们快点走吧。”她说。

她带我去了她的房子,让我换下自己的衣服,去洗一个澡,我脱掉了衣服。

她凝视我的身体,伸出手轻轻触摸我的皮肤,手指顺着我的肩膀轻轻往下着,温柔的划过我的锁骨,抚摸我的乳房。接下去,她沿着我的腰部往下,她揉捏我的臀部,又来回感受我的大腿与小腿的形状。她的手是冰凉的,我基本上感受不到任何温度,而她的目光没有丝毫的变化,她最后蹲下来,轻柔的用手指按摩我的脚踝与脚背。她很平静,裹了裹身上的披风之后才站起来,她对我说:“上帝把你们地球人弄成这样,你看看你们,每一个结构每一块肌肉。”她说。

“他们都是有用的。”

她不再说话,给我指了路,我去洗了澡,把自己泡在水中,温暖的水终于让我的身体有了一些温度,蒸汽笼罩着,我的身上的伤痕也看不清了。她推开门,那些模糊的气息向房间里弥漫。

“晚饭好了。”

饭后,她带我出去散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冰冷的冬天里没有任何声音,她轻轻捏着我的手,以防我迷路。我们在野草中,那些东西蹭着我的小腿,我咬着嘴唇,手指颤抖着。她回过头来盯着我:“你在害怕。”

“是的。”

“你可以感觉到那些东西,快乐悲哀,孤独,害怕和不安你却还活着。”她说。

“是的,我还活着。地球人都是这样的。”我对她说。

“那么地球人就是战胜了情感的同伴。”

“不是。那不是。”我回答,“我们根本没有战胜他们。”

她不再说话,只是凝视着我的侧脸,我们站在一望无际的田野之中,缓缓地,轻声呼吸。她缓缓地伸出手来抚摸我的脸颊,眼泪顺着我的脸往下淌着,她凑上前轻轻地亲吻了我。她对我说:“人类实在是太完美了。” 

就这样我凝视着她死掉了,我把她,埋在了离公墓的所有的墓碑都很遥远的地方,我颤抖地在她的墓碑上刻上了字:这个星球上唯一爱的女孩。狂风大作,草地突然发出了簌簌的声响,有一束光线照了进来,透过云层,正片深红色的天空立刻变了色,那块墓碑闪闪发着光,我吻了吻墓碑,接着我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这个星球。

 

后来我醒来的时候,医生告诉我了一个好消息:我可以出院了


(不要脸求个评论)


这一段是在张法中老师的电影频道的评论区里看到的,突然百感交集,觉得有一些莫名的哀伤,又或许是哀伤,这个宇宙里或许真有一些和我们很像的生物,会死于孤独……

 

人类和人类是没办法互相理解的,以至于到现在我们仍然互相亏欠,无法偿还。

 

我一面听着惊愕一面打游戏,很快在窗外的雨声盖过了微弱的声音,游戏里的各种特效音和雨声双手在手柄上顿住了,于是小心翼翼地存档,关掉游戏。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把音乐声音调大了,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盯着窗外的城市的光亮。在黑暗的房间中央,我的荧光手边指针轻声地转动着,窗外不远处的钟楼的大的指针也转动着。它的钟声早就失声了,隔着模糊的窗户,指针的颜色被它背后公寓楼明亮的灯光给遮盖没了,那白色光芒就在不远处,被雨水个弄湿之后,恍恍惚惚照进我的眼里。我伸出手去触摸我的窗户,被上了锁的窗栓在乌黑的夜里摇晃着,想要切断我的手臂。 我这一辈子,花费了我输得光阴去捕捉这束光,我不敢去思考我为什么总以失败告终,我不敢思考我为什么我笔下的这束光永远的那么冰凉而又空洞。它摆动在世界的那一头,用最明亮的颜色向我呼唤,它的颜色将我的胸口中最后一丝抗争捏碎,让血淋淋的心脏一次又一次飞快地收缩,飞快地膨胀,所有的血液从我的胸口逃离,飞速流向我的四肢。可我无力的双手依旧慢慢向下滑落,而这束光从我的肩头穿过,飞跃进入我的房子,伴着我背后海顿的室内乐起舞,盯着它们曼妙的舞姿,我开始嚎啕大哭。最明快音符拉着最明亮粒子跳起舞来,调皮而又的海顿时而温柔时而明亮躁动的音乐,和那些忽闪忽闪的光,在我的身后,柔软地抚摸着空气。

 

触觉

我偏偏未料到,欲望也拥有深刻的生命力,在深夜它便放肆劝说我去获得我渴望的一切,就如同坠入弗洛伊德早早就为我准备好的深渊,任何一次反抗都是一次毁灭性的灾难,最后我只能在残骸中寻找我的尸体。
我该死的恐惧!在迟疑中熊熊燃烧的恐惧!
我不像那些早早便成熟了的女孩们,我仍然是个幼稚的孩子,我不拥有她们的灵动,我也不拥有她们紧锁住的内心,她们害怕被触碰,害怕被触碰到沉痛的思想下悲哀——那是最伟大的自我克制,我痛恨而又羡慕她们。我渴望与异性的身体接触,我深深迷恋皮肤与皮肤接触时的温暖,当我被拥抱在怀中,当他们的双手抚过我僵硬的肩膀与后背,我能感受到不属于自己的温度正在占据我,快乐便油然而生,安抚我永恒的不安。我居住在一个寒冷的深谷之中,只有另一双手才能为我点燃一丝温暖安详的火光。
在沉睡中另一种保持清醒头脑的方法很简单,疼痛益是令人上瘾的快乐,就如同那些碰不得的粉末们,我每天将如同地狱火一般的弹簧刀摆在床头,随时等待引燃这可悲的沼泽,我是如此渴望被别人发掘被看见被利剑刺穿!
在今夜凌晨我打开了电视,体育频道上播放着球赛前的分析,昏暗的荧光中,我看见我裸露在空气中的双腿和发红的膝盖,我仿佛能见到咖啡桌上没有开的易拉罐里面的啤酒。我坐在那,平静地凝视了一会儿地面,又缓缓站起来,走进了房间拉开衣柜,从抽屉里翻出那件我没有穿过的阿根廷球衣,上面写着大大的阿拉伯数字10和梅西,我把宽大的球衣套在身上,拿起钥匙塞进裤子口袋,离开了我的家,留下电视机在我背后哀嚎。
不远处的酒吧外挂满了异国的国旗,我推开叮叮咚咚的门,从嘈杂的人群中挤过去,许多人跟我穿着同样的衣服,阿根廷的球迷气势不太高,我隐隐约约瞧见有人在角落里祈祷,令人惊讶的是我在吧台边找到一个座位,于是我要了一杯杜松子酒,旁边座位有一个男孩,左脸上抹上了阿根廷的国旗,他的手里握着一瓶啤酒,回过头去有些惊讶地看了我一眼,问我:看球吗?我胡乱地点点头,电视机里嘈杂的声音被人声盖住了,他笑了笑,把凳子拖得离我近了一些。他又小声对我说:我有点紧张。我抿着嘴唇笑了笑,回答他说:没事的。
这是我这一年最好的时光,在比赛结束前的罗霍漂亮的最后一球时,整个酒吧沸腾起来,欢呼尖叫充斥着整个房间,玻璃杯互相撞击着,大家互相拥抱,就仿佛身处于球场。他坐在那里一个字也没有说,远处有人大叫了一声潘帕斯雄鹰,他突然地站起身来,颤抖着把我拥抱住,不断重复着哽咽地对我说谢谢,传来的不熟悉的温度,在兴奋与激动之中,我被陌生的感觉包围时眼泪顿时涌了出来,顺着我的脸颊,一直消失在球衣里。

(忍不住换了头像了,今天哭得稀里哗啦的)

 

我今天听了一个贼带劲的故事,是关于莫奈的那一组火车站的画的。说莫奈特别想画这个场景,但是他没有钱让站长给他清场,于是就穿了一套最好的衣服,带了一个小男孩帮他背画板,带着一个镶金的手杖走进站长的办公室,他进去了之后,他跟站长说:“你好,我是画家莫奈”,当时他还没有名气,但是他演得特别好,演得特别真,他把名片递给站长,然后就开始吹,说自己很久之前就开始喜欢这个火车站啊,特别想在这里画一画,他一边说话,还一边弄着手上手杖上的金子,他吹的太真了,站长就信了,站长焦虑的问他能够怎么做,莫奈说希望站长啊能够帮忙他空出一个月台,让火车开进去,再开出来。于是站长就让他进去画了好几天,他一共画了十一副,在站长发现事实前赶紧溜了

至爱莫奈……

睡前故事事务所:

七月话题:夏日


(相机是佳能60D,取景于武汉)




他说: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在最远处的俄罗斯租界,教堂被对面的工地遮挡得完完全全,我说:这个城市对我来说就仿佛荒漠,在烈日之下,夏日的睡莲躺在那个遥远的大陆上的湖面上。他问:说到艺术家他们总是想到谁?达芬奇、梵高或是毕加索,我想,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莫非是创造色彩的神明?


是我们在东正教堂外转了一圈,紧闭的大门和满地的杂草,我们透过门缝看到那个空荡的教堂里被移走了的神像,只剩下房顶上的十字架,还有一个忘记关上门的冰凉的地窖。


地窖里开了一个小窗,阳光照进来,空气中漂浮灰尘。我们聊到了莫奈的双眼。我一点一点看着光阴和颜色从他的身上褪去,就仿佛置身于莫奈的画作之中,愈往前的每一寸,阳光就愈发的透明,在烟雾与单薄的气息之中,深褐色的砖墙在身旁延伸,正午最明亮的光芒,就仿佛一场橙色的空气的梦。在黏腻的夏天,我抖动的双手,还有抖动的眼泪,我就似乎此生只是羡慕莫奈的曾失明过了的双眼,他到底是如何捕捉到那些我们摸不到的光啊。透过破碎了的石灰后露出了的红色的砖块,明黄色的玻璃橱窗,红黑色的烟盒和粉色的磨砂酒瓶,冰柜里的塑料瓶上沾满了小水滴,广告宣传语和脏兮兮的石头的阶梯,天空中布满电线拉着乱七八糟,可我看不见阳光。夏日最明亮的阳光,最明亮的色彩,那些是上帝的、天赐的礼物,莫奈坐上了返回巴黎火车——穿过岁月。莫奈的画不需要解释,那只是震撼而已。


后来书店遇上一个不认识的水彩画家的签售会,有两三个矮书架被挪了位置,挡住了好几排书柜,走近了发现签售会底下观众席里坐着一个老先生,他拿着本子画签售会场景的速写,他小声跟我说: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我回答道:我觉得我在美术馆见过他,当时他也拿着一个速写本画像,我去问他那个展馆的事情,他就跟我说他也不是太明白这个展馆的创作者想表达什么,但是他会经常起来换个角度看。他又跟我说这个画家他并不希望给自己的画取名字或者写注释,他就希望它们这样。正巧,今天在楼下也遇上一个画展,在看画的时候他就问过:这些画不写介绍我根本看不懂,但是为什么非要给写一句介绍啊?我回答他说我不知道,或许这个作者想被了解,有些理解,不需要语言。


我们离开了教堂,在树荫之下,绿色的叶子里透下了丁达尔效应的光斑,我望着他的侧脸,莎士比亚说,我是否该把你比作夏天的日子?夏日的令人几乎窒息的空气,最明亮的彩色,顺着街道和商店的轨迹,一直弥漫,弥漫着离开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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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我写文让人不满意我不写文也让人不满意我说话让人不满意我不说话也让人不满意我回答问题让人不满意我不回答问题也让人不满意我开玩笑也不行严肃也不行站着有人看我坐着也有人看我我心情不好说出来是影响别人我不说出来是我太在意别人我安慰人做不好不安慰人也做不好我活着有人不开心我死了有人不开心我说实话有人不开心我说谎有人不开心我不说话你们取关我说话你们也取关_φ(・_・
我没有社会价值了……难受

 

夜晚狂想

她流淌著深黑色的血液,擁有最美麗的頭顱,長髮飄散,明亮卻又深邃的雙眼,對於生命的真理堅信不疑,赤裸雙腳行走在水面上,沿著冰雪融化的溪水,順著針葉林往孱弱的河流,在白色的影子中留戀的月光,一塵不染的雪白色。煙霧瀰漫的黃昏,裸露的後背,光滑柔軟的雙手,白皙的肌膚,在寂靜之中,始終不願意抬起頭去,左眼凝視左手上那些不向陽而放的黃色的花朵們。

突然琴聲開始嗚咽著,在磚石砌成的牆邊,水晶般透明的月亮升起了,失去主人的煙鬥躺倒在地上,燃燒著最後一批男人們的早餐,煙草們淺藍色的屍體浮在空中,不斷翻騰,不斷上升,最後在大氣層的大海裡里碎裂。

透過窗口,很快就可以發現這空無一人的房間里,窗簾背後點燃了蠟燭,她將手掌搭在冰冷的玻璃上,淚水就掉了下來。

去试飞了无人机!我已经非常坚定了,以后一定要当工程师(´;ω;`)

 

第二次死去

我从病房里逃出来的时候没有人看见,可能因为是在病床里躺了太久,活动一下就隐约听见骨头的响声。我偷看了一眼我离开的地方,那里面挤满了人,谁也听不清楚对方说的话。
我从跟着医生进了电梯,离开安静的医院,从黑暗一直往有亮光的地方走去。商业街的颜色就在不远的地方,我一边奔跑一边将头发梳起,盘在脑后。接着停下在消防栓面前打理最后的妆容,我在微弱的路灯下看不见了寂寞,粉红色的嘴唇不安分地抿着笑容。
少女的长裙在天穹处摇曳徘徊,头顶巨大的标志闪动着光芒,深紫色的云层之间就如同梦境中舞影婆娑,入夜之后,冰凉的空气之中笑声可以传得更远。我推开深红色的木门,沿着楼梯往下走,在越过跳动的人群坐了下来,她走了过来有些惊讶地叫我的名字。
“外套不错。”我对她说。
“是你之前给我选的。”她坐下来要酒保开了一瓶白兰地,倒进杯子里,她将玻璃杯顺着桌子滑在我的面前,我接过摇了摇杯子,将酒咽了下去。她笑了笑继续跟我说:“味道怎么样?这酒叫做夏娃的苹果,法国酒。”
“不要再找到机会就跟我介绍酒啦!”我回答她的时候把酒杯晃得厉害,她看着的眼神似乎生怕我把它们给撒了。
“可不是吗,可要是明天没有机会了我可是会后悔的。”
她还是看起来有一些惆怅与忧郁,当她把目光挪开的时候,春天就在她的指尖处流淌,悄悄离开,又悄悄溜回来。
这个夜里或许更适合独自喝香槟。
我告别后沿着街道走,不远处印刷厂里油墨气味传来,铜版纸被捆扎在一起,躺在蓝色的霓虹灯下,月亮在城市的上空,白银亮晶晶地倾泻下来,没有了歌声,夜空中也缺少星光。
每一盏灯都是黑夜中的太阳,而双眼就是星星。穿过人群,走进小道,一直走到无人问津的东正教堂,我坐在正门口的楼梯上,摸出两瓶啤酒,在这个没有了上帝,失去了神的庇佑的废弃的神堂边,杂草丛生,黑色的栏杆正好阻隔了隔壁轰隆作响的工地。
我看了看自己的影子,正慢慢地被深埋在城市的灯光之中。


(最开始写的时候还没有注意到、后来才发现似乎有金斯卡的两次死亡的影子,写着写着就忍不住哭起来,明明这么短!不知道你们能不能读懂…指望一个评论)

 

那些女孩子们,散发着甜腻的化妆品香味,舔着粘在手指上的糖精,染成不自然的浅色头发散在背后,流连于派对与夜店,双手捏着红色的一次性杯子,一直喝酒喝到没有知觉,双眸熠熠生辉投向打碟机,可爱的女孩们啊,她们吻着自己觉得是会共度一生的男孩,沉醉于这些梦幻泡影的爱情,直到有人伸手将肥皂泡戳破了,她们才发现这一切竟然那么刻骨铭心,于是以为自己经历爱情的全部……

 

“把音乐关掉,小鬼。”这是我推开门把钥匙放在架子上后的第一句话。

她蜷在沙发上,身上套着社团的大了一码的深红色的卫衣,膝盖上摆着一本厚厚的书,远处就可以看见一张巨大的美国早期地图,旁边白色的背景上标注着蓝色的大字:大西洋。我一边把外套放在墙边的衣帽架上一边问她这是不是历史课课本,她没回答我,倒是痛苦地从鼻腔里发出奇怪的声音,把课本合上,伸出手去摸坐垫下的遥控,关掉了音响里放着的鼓点声和电子音交融在一块的party till we die,缓缓回过头看我。

“America Pageant,我根本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选历史课,”她小声咕哝着从丢在脚边的书包里扯出卷在一团的耳机线,怎么解也解不开,只好把它扔在茶几上,重新翻开课本,“我已经开始后悔了。”她扯着手上的手链挂坠,烦躁不安地小声把刚才读的那一段又重新读一遍。

“好好学,这可都是要算学分的。”我朝她走过去,坐她身边,“要是你不成天听这些夜店音乐,你很快都可以记下来的。”

她的目光停滞在了某一排不再变化,接着过了几秒钟,她抬起头来看我,眼睛里全是对我的鄙视,可她又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睛,躲避我的目光瘪了瘪嘴,把左手伸到我的面前来,比了一个中指。我忍不住地被她逗笑了,便打趣对她说:“你刚才在看南北战争吗?我记得我还有一瓶黄标的时代威士忌,我们可爱的夜店小公主要来一点吗?”

“要,加冰,还有,不要叫我夜店小公主。”她翻了一面书,漫不经心地说。这句话是怎么也不可信的,或许是因为手指甲上透明色的美甲在夕阳下闪闪发光,抿着的嘴唇上涂着的魅可的口红,浅蓝的大眼睛上画着的甜甜的粉色的眼妆和浑身散发着的香奈儿五号的香水味,这女孩浑身上下散发着挥霍年轻的最甜美的气息,谁又猜得到这孩子的理科功课门门是A,在学校里的许多时间都是在图书馆里度过的呢。我起身去从厨房里杯架上拿了两个杯子,往里面放了几块冰块,把这琥珀色的液体倒进杯子里。

她的目光没有从书上移开,我突然想起在我搬进这个公寓的第二个星期,她跟我说她在图书馆里总有男生跟她搭讪,许多愣头愣脑的小男生尝试跟她讲他们的复杂而又幼稚的爱意,却又怎么说话说着就到量子物理学上去,对于恋爱单纯羞涩而又胆战。在操场上遇到的男生就完全不同了,他们邀请她去放学后的派对,为她拿出自己背着父母藏起来的杰克丹尼的单桶威士忌,他们在月光下接吻在房间里胡搞,这些该死的男孩在恋爱中永远那么自满,她说着停顿了几秒,咬了咬嘴唇,把后半句吞进了喉咙。这个女孩本该散发着没办法忽视的迷人的光,她却看着黑白色的帆布鞋上的纯白色的鞋带。接着她缓缓地蹲下去,将脸埋在臂弯里轻声细语哭了起来,她啜泣着用微弱的声音和断断续续的句子命令我走开,让我离她远一些。接下来,她抬起头来看我,就像每一个女孩一样,她拥有明亮的眼睛和红润的嘴唇,但那不属于她年纪的妆容——睫毛膏黏糊糊的,眼线被眼泪冲得迷糊了,深黑色的液体顺着脸颊一直往下淌,顺着脖颈流向胸口,消失在白色的T恤里。擦了擦眼泪,她双唇颤抖着,她的双眼颤抖着,她的声音颤抖地嘲笑自己满脸花掉的妆。

我走了回去,把酒杯放在她眼前晃了晃,她接过去,把酒随便往喉咙里倒,冰块撞在一块发出微弱的响声,她还是没有长大,她仍然不懂得品尝酒,不懂的波本威士忌neice被烧焦的橡木桶酿成的浪漫——她不懂得Early Times这拓荒者精神的伟大,她认不出Marker’s mark不同的红色封蜡,她读不懂Four Roses的玫瑰般罗曼蒂克的传说,她不明白Eagle Rare象征着什么展翅高飞的老鹰。她也不懂什么爱情,她只是希望一切都是幻想中的刺激,热恋到绝望与悲痛,她对于爱实在是任性无比。就和每一个女孩一样,她们都那么不通情达理——她还有太多要学了。

想到这,我抿了一口威士忌。夕阳不断往下沉,少女双眼上粉色眼影逐渐看不清楚了,只见着她合上了书,打开电视机找了一集她上个星期录下来的芝麻街看起来,嘴角还带着微弱的笑。


(是少女系列的正文了!)(不知道能不能不要脸的蹭评论)

 

那个你们最喜欢的作家是谁……为什么呢?

 

你看看我,我就是孚罗洛、我就是、我就是孚罗洛,我偏执而又自满,那团地狱的火在我的皮肤下在静脉里燃烧起来,我将因为这份爱情独自坠入空谷之中,这么多么令人悲伤,但又多么真实。我也是爱丽儿,天真的、幼稚的、痴情的爱丽儿,我不再歌唱,即便迈步都那么得痛苦不堪,我仍要在你身后伴舞,让他们戳破我变成的泡沫,我无法拥抱我想要的爱情,我情愿消失在阳光里。
可是圣母玛丽亚啊、上帝之子耶稣啊、我全知全能的主啊,为何让我看见她的身影,让我嗅到春天的芳香。我是个忠贞不渝的人,可我翻滚的沸腾的鲜血,鲜血淋漓的心脏,为何如此执着追求不属于自己的结局,让我最后只有自己葬身于烈火?

 

我一直不明白的是我们为什么会觉得乌苏拉是坏人,小美人鱼找她,向她求助,求着乌苏拉让她拥有双脚,乌苏拉跟她说清楚了这个药的副作用,可是一心想要拥有爱情的爱丽儿决心接受变成泡沫的风险,用自己的声音交换了药水,这一切都是等价交换,乌苏拉没有任何义务无偿帮助爱丽儿,所有人都是求着她帮忙罢了,所以为何要把她刻画成坏人?仅仅是因为她是巫婆,而爱丽儿被冲昏了头脑、她一心愿意牺牲才最后变成了泡沫……二十世纪的迪士尼动画还是太善恶分明了,乌苏拉本来没有错的。

 

这一段是写给所有受到挫折的人……不知道能不能传达到我的感受,其实真的希望能和你们说上话……


我想起大概是一年前,我一个人在公交站等车,当我盯着马路简直要被深色的水泥吸进去的时候,突然同隔壁班的朋友走来和我打招呼,我们乘一班车回家,聊天,站在拥挤的公交车门边上,我和他讨论模联里的事,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打在他的睫毛上,棕色的眼睛变得愈发的浅,直到半透明。橙黄色顿时填充了整个空间,背后有同校的男生阴阳怪气地讲话,公交车司机猛打一把方向盘,红灯在那里疯狂闪烁。而我的朋友背对着太阳,毫不在意这些东西,给我把故事讲完了才深深吸了一口气。
在那之后,她问我:你要没有担心过我们都是人偶?我没办法回答她,我到希望我只是游戏系统写出来的量产版的小人,但是我没有把这个答案递给她,我小心翼翼地转开话题,直到我们分别,她才跟我说:你太不食人间烟火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条路一个人注定是走不下去的。我随口回答她了,嘴里还咬着奶茶的吸管,把水吸得直响。她上了另一班地铁,而我却在大开的门前吹着冷风,卷乱刘海。
我总喜欢挑选最胡乱的动词搭配,加上我早就习惯了的拉丁语系的语法说中文,整得我同学不知我想要表达什么玩意,卷起多大的海浪我都不允许别人在我耳边读诗,就算我和男生们交换圣诞贺卡抄写的全是海子和氩弦,胡乱瞎搞的不仅仅春天有十个海子,连冬季里都塞满了海子,这该多惨啊,我们只好拿雪莱救场,春天还会远吗?春天还会远吗?
我周日去做礼拜,在某日晚上七点遇上一个老婆婆,用中文絮絮叨叨跟我说上帝是什么,后来我才发现她从来没有弄清楚自己在信什么,她还以为上帝就是掌管全世界的菩萨,要是不在教堂里,我便顿时气得哭出来,可是在日落后我理应不该生气了,不远处的街道上满是酒吧,我一家也没有进去,我带着耳机穿过人群,在嘈杂的声音里,我听到了更多的声音,
她还跟我说:你应该就做你自己,这就是我喜欢你的样子!我们的生活一开始便是一无所有,生活的压力和琐碎永远都在,可是月亮永远在天上,水中的月球和你的影子,我用石子一击变破,何必执着于那些水中的光芒呢,我们在夜晚做梦,被吓得不敢作声,但在早晨醒来后阳光又出现了,驱散了妖魔鬼怪我们便开始了新的一天,又可以一直下象棋下到放学后很久。
我拿着一把短刀,面对现实感到措手不及,但是我不曾松开武器,后来我也对你说:就算世界想要改变你你也应该做自己,这就是我喜欢的你的样子!

 

我被獨自拋在了鬧市的燈光之中,四周旋轉的摩天大廈的玻璃門,靜謐的都市,我的血液順著指尖流淌進入了瀝青街道,在土壤里深深扎根。而勇士們緊緊握住利劍,離開燈火輝煌的街頭,順著冰冷的郊區前行,突破了黑暗,在生命之樹下,雙腳踩著無數人的屍體,點燃了火光,尋找真正的陽光。可祂對我說:在相同的黑暗中我們一同祈禱!玫瑰花將會在腐爛了的身軀上生長,緊緊纏住雙臂的將是無數反季的荊棘,當血水接觸到地面的時候,災難會發生,將包裹整個宇宙。

我顫抖著雙手,閉緊雙眼,十字架在教堂里注視著針線縫成的柔軟頭蓋骨,我在想若我們一同迎來死亡,你該多恨我才願意和我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