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将至,春宵苦短,少女前进吧

听听,那冷雨。看看,那冷雨。嗅嗅闻闻,那冷雨,舔舔吧,那冷雨。雨下在他的伞上这城市百万人的伞上雨衣上屋上天线上,雨下在基隆港在防波堤海峡的船上,清明这季雨。雨是女性,应该最富于感性。雨气空蒙而迷幻,细细嗅嗅,清清爽爽新新,有一点薄荷的香味,浓的时候,竟发出草和树林沐浴之后特有的腥气,也许那尽是蚯蚓和蜗牛的腥气吧,毕竟是惊蛰了啊。也许地上的地下的生命也许古中国层层叠叠的记忆皆蠢蠢而蠕,也许是植物的潜意识和梦紧,那腥气。  

《听听那冷雨》

余光中

苏亚雷斯进球之后,电视台回放了各个摄像机瞬间的录像,过了一小会儿,裁判就用哨子使劲吹响中场休息。扬直起身活动一下肩膀,抓过遥控器调小声音,他再次靠在背后柔软的靠枕上,折腾手上遥控器里面的电池,小声唱巴萨队歌。林杉回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男孩满脸心不在焉的表情,对着广告发呆,好像在思考接着进几个球就可以保级。林杉忍不住弹了弹扬的脸,吓得扬突然身子一颤,他凑近对在扬耳边小声说:“我去阳台上抽根烟?”

“好。”扬呼了一口气醒神,坐正了一些,让林杉把手臂抽出来,“我桌子上有打火机。”

林杉走向窗边,捡起被碰到地上的打火机,掏出口袋里有些压扁的烟盒,掀开窗边遮住太阳的美国国旗,推开玻璃钻了出去。外面一股...

我想要堆满小说和摇滚专辑的土地,在大理石边上插上几束满天星,还有一把插电的吉他,没日没夜地循环播放AC/DC的同一张专辑。我还要一件巴萨罗那的十号球衣,几个西甲冠军杯的复制品,一个南非世界杯的足球,一台只会放球赛的电视机。我们还需要凤凰的羽毛,独角兽的血,女巫的头发,熬上一个世纪,闻起来像听性手枪的那个夏天。

主持人大声喊,不允许正装出席,不愿意大笑的人都滚蛋,陷在仇恨中的人都滚蛋。每个人嘴里都有不同的调子,他们高声唱着杨基督德,或者是地下丝绒涅槃齐柏林绿洲绿日sum41和电台司令。

所有的鬼魂都会说:我的墓志铭是莎士比亚十四行诗,但是我下辈子要当安格斯·扬


太陽下的的房子

他转动着唱片机上的旋钮,试图把绿日的歌再放一次,在烈日下,在阳光之中,炎热的天气笼罩我们脆弱的身躯,刺耳的刺啦声传来。他伸手狠狠地拍打唱片机,最后他愤怒地把踢翻旁边的漏气的轮胎,又抓起手边的酒瓶朝着马路砸了过去,愤怒地往后坐在了水泥管上。他似乎隐隐约约听见了贝斯迷幻的声音,顿时像被电了一样弹起来,张大眼睛,偷偷地跟着伴奏弹起空气贝斯。威廉转过头来看我,突然笑了出来,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朝我做了口型,咬著嘴唇閉著眼,带我離開去天堂,我無聊得快要瞎了!
“你最近是不是LSD嗑多了。”我凑到他跟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说得好像你没有,Mike不也是磕了这玩意才...”他似乎突然被掐住了喉咙,把眼睛

亲爱的sal:

说来惭愧,那个时候我还是一个学生,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希望。在高二的时候我的美国历史终于不会考到不及格了,扬用自己打工赚的第一笔钱多买了一台ps4,之后我总是和他一起在房间里打美国独立战争游戏,偶尔隔壁的威廉也会来,没有人介意我穿的短裙,我穿的低胸的衣服,我化的烟熏妆,我们只会拿着手柄在电视面前大喊大叫。我会无视报纸上,网页里写满了的受害者都是自己造的孽,女人身上的每一快布料,女人的妆容,女人的腰,腿,乳|||房都是奉献给男人的目光的。

小学的时候历史老师会让我们在马丁路德金纪念日当天,让我们一起一句一句地朗读“我有一个梦想”,当黑皮肤男孩声音颤抖的大声:朗诵让自由的钟声响彻每一...

艾米丽收到了一支粉色的玫瑰花,被包裹好放在撬开的储物柜里。她伸出手去把花朵轻轻拿出来,看了看柜子深处,她空荡荡的柜子里多出了一张纸条,上面用黑色的钢笔工整地写着:我走在这条空荡荡的街上,这条梦想破碎的大道。
她把纸条收到口袋中,合上储物柜门。握着玫瑰花的手有些痛,刺隔着塑料嵌进手指,就像紧握住玻璃碎片,尖锐的棱角很快就要戳破血管。她看了看四周,温和的夕阳从门那一端照进来,摔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橙黄色的玻璃碎片撒得满地。艾米丽轻声地唱了唱在纸上的歌词,玫瑰花上的水珠颤抖地滚下粉红的花瓣,笔直地落向阳光的方向。
她眨了眨眼,往教室方向回走去,她推开教室的门,把书包放在讲台上。教室里悬浮着微小的颗粒映射...

Melt

谢谢呜呜呜呜呜

一块莉莲蛋塔:

*是鸽了很久的,给E老师 @SchmErz 的Emily……!
  祝老师生日快乐!!
  内含欧欧西,想到哪写到哪,不知所云


等我推开“Polaris”的门时,我发现Emily早已经坐在吧台边上了。她的手中正握着一杯威士忌,杯口轻轻摇晃倾斜,琥珀般的酒精就这样随着冰块的融化一点一点渗透进浓稠的音乐里。外头的霓虹灯闪烁,欢闹着似想要闯入,却被阻拦——温柔的雨包裹了我们——终是变得模糊不清了。


我深吸一口气,保持起平日应有的沉稳与温和:


“嘿,Emily。晚上好。”我在她旁边坐下,随意地点了一杯果酒。我还是很...

请给我推荐书!谢谢了!拜托

八百万亿津巴布韦币:

在灯光中汽车只要找到空隙便会停下,一次又一次压碎地面上的水泥,劣质的指甲油的味道从我的手指传到世界的那一头,巨大的金属部件对峙着每一个男人和女人,他们都无比疲倦和痛苦,就彷佛这是二十一世纪的每个人送给我的关键词,天空即将落下的时候,我只能把双手藏在背后不被任何生物捉住。可是在夜里我怎么会放弃,逃离用化妆品和乙醇标志自己的青春,挣扎着就算满身伤痕我依旧想要登上那座无数人看都不看一眼的山峰,致幻剂,止痛药,易凋谢的粉玫瑰和爱情啊,无论如何这个世界都不会打败我。

我一面听着惊愕一面打游戏,很快在窗外的雨声盖过了微弱的声音,游戏里的各种特效音和雨声双手在手柄上顿住了,于是小心翼翼地存档,关掉游戏。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把音乐声音调大了,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盯着窗外的城市的光亮。在黑暗的房间中央,我的荧光手边指针轻声地转动着,窗外不远处的钟楼的大的指针也转动着。它的钟声早就失声了,隔着模糊的窗户,指针的颜色被它背后公寓楼明亮的灯光给遮盖没了,那白色光芒就在不远处,被雨水个弄湿之后,恍恍惚惚照进我的眼里。我伸出手去触摸我的窗户,被上了锁的窗栓在乌黑的夜里摇晃着,想要切断我的手臂。 我这一辈子,花费了我输得光阴去捕捉这束光,我不敢去思考我为什么总以失败告终,我不...

說什麼!隨便跟我說什麼!隨便說什麼問什麼都行都行!

LSD

我躺在亚美利哥的大陆上,凝视无与伦比的天空,世界在我眼前有些扭曲,在模糊的记忆中,我仍然可以瞧见哥伦布的船停下,跳板上下来的男人们欣喜不已地以为自己已经到了亚细亚。现在的人类文明依旧售卖着和世纪前相似的朗姆酒,人们穿梭在麦迪逊大街上,想要拜访沃霍尔工厂的男人们乘上电梯,他们梦想自己的肖像被工工整整印在安迪的丝网版画上,从此和玛丽莲梦露一般出名,或是有些人一心想。我和嬉皮士们一起躺在中央公园的草地上,期盼成为加勒比人,读着艾略特和托玛斯的诗集,从这个新大陆的一端穿行到另一端去。
“嗨,醒醒,醒醒。”我听见了熟悉的女人的声音,我恍惚看见了她把白色的衬衣扎进牛仔裤里,她棕色的长发扫着我脖子上的皮肤,痒...

499个粉丝了!

提前谢谢各位宝贝儿甜心们关注我这个小傻子,和最开关注我的小可爱们一起一晃过去了一年两个月了!我还记得去年八月在香港的酒店里我跟秋白说帮我凑一个30粉整。没想到现在已经走到这一步了!E某人在这里感谢每一个小可爱对我的支持和忍耐,你们都是我生活中最大一部分的动力,真的很高兴认识你们所有人。如果不太熟的小甜心们可以在评论区留下名字,然后我们轰轰烈烈再走上一年!在生活的道路上相互扶持,相互帮助,爱你们所有人。

趁着还没有到500粉,来点个文吧。

E星全名是eternity,是一颗人类从来没有发现过的的神秘星球,在E星天空从来都是粉色的,到了夜晚休眠时间粉色会变成深粉色。E星科技非常发达,有繁华的都市和美丽的郊区,但是这没有居民,只有我和我的大副,我的大副是个机器人,有着果冻做的心脏。有很多巧克力味的湖水,但是喝多了我就会死掉。星球上有一个巨大的图书馆,里面没有什么心灵励志,更没有什么吹牛的心理学,胡说八道的经济学,有帝国大厦那么大,但是只有一层楼,大副会飞,她会带着我去那里。我和大副都不需要食物,但是我们偶尔会一起喝酒咖啡热巧克力或奶茶,我们住在总统府,大副不会讲话。E星不太大,有一些空房子和一片满是墓碑的墓地,我和大副到这里来的时候...

八百万亿津巴布韦币:

我捏着那个地址,一路问路问到了一个小巷子,我小心翼翼地走进去,看见一家酒吧,夜色中的招牌发着暗红色的光,BAR的字母B已经有些不发光了,远远看过去像什么软件名。我走近看到了布满了油污的玻璃门里有着模糊的景象,隐隐约约可以辨认卡珊卓的影子,她好像在跟酒保讲话。


我推开酒吧的门进去,走到卡珊卓边上。“晚上好。”我说。


我坐在那里,胳膊肘撑在吧台上,我旁边摆着用来做双份酒的小杯子,冰凉的大理石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玻璃,她的眼睛在橙黄色的灯光下闪闪发光,蜜色的眼睛里有一股暗流。她给我点了一杯酒,我捏着酒杯盯着那些酒瓶发呆,我没办法形容这些景象,昏暗的室内景...

本华尔街金融股票交易中心即将破产!竟然有人还在吸烟室里吸烟!大屏幕上一片飘绿, 然后竟然停电了!黑莓手机充电的时候有变成小米手机爆炸了,冰箱里的巧克力都化了,有人偷偷拿了一沓一百万亿的津巴布韦币逃跑了!

歡迎一起来写文,写啥都行,只要宴宴和我觉得你不错就可以来摸一会儿鱼,收集一些津巴布韦币,搞一下笑,收购一堆ps4游戏手柄和主机,打一盘麻, 感受一波爱意,吃一点麦当劳,喝一点小酒。
室内禁止抽烟,公司门牌号:656241416



八百万亿津巴布韦币:

津巴布韦币在市场上已停止流通

我屁話都說不出來。就你們看吧。我跟林獨傾老師算半個朋友,這算哪門子他媽的愛?還有他媽的剩下幾個都是我喜歡的作者,大家瘋狂關注老師,支持她寫作才是愛。我現在真的屁話都說不出來。


當個乖寶寶 上帝他媽的愛你所有人 


兔玉涛女神保佑你:


不好意思 占tag致歉 但我想 这一次是该让大家了解一下冬巡圈和太芥圈大佬墨清明老师了

开放转载授权 

什么时候删看我心情:)
墨清明ncf我见一个杀一个 请大家自己判断吧

風刮過的時候,我醒了,我看了會兒手機,外面下起了大雨,賭著七夕節的車,我朋友跟我發了一條短信,說她從加拿大回來了。我開冰箱看了一會兒,藥被吃完了,涼水壺里的檸檬泡爛了,伴隨著隱隱約約的疼痛,我打傘出了門。我本以為我已經死了,可是沒有,雨越下越大,溫度越來越低。
我本來以為我是可以抵禦嚴寒和炎熱的,但是我漏風的心臟,就彷彿我家中的房間,夏天沒有一絲風,冬天沒有一絲遮擋。耳機的藍牙有一些斷掉了,查斯特的聲音斷斷續續,我把手機塞進口袋裏的時候便徹底聽不到了他的聲音,我伸出我仍然在流血的手,在胸口畫了一個十字。該痛的還是痛,我多麼希望我開口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會說我也。流淌的鮮血,模糊的意識,破碎的玻璃片...

一旦我伸出手來,我就知道這個世界不是我的,所有柔軟的、溫暖的、聞起來像雪碧的空氣,嗜血的女孩圍在我周圍,告訴我烈焰將要淹沒我們。我吞下五十顆安眠藥,在城市中復活,傷口中流出了一片又一片的藥和膠囊,破碎的窗戶被撕爛的舊報紙,光的速度太快了,我甚至不能碰到他們一秒鐘。收音機裡放著林肯公園的音樂,在歸途的大巴上,語言繼續著陳詞濫調,她坐在那邊又一次跟我重複:
他自殺了。

这是一张无聊的书单 !这都这两年我看的书
我四月份曾经写过一份大概,现在我将重新整理一遍,如果你们有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Д`A

《白玉苦瓜》余光中诗集
《左手的缪斯》余光中散文集
《日不落家》余光中散文集
《听听那冷雨》余光中散文集
《逍遥游》余光红散文集
非常遗憾余光中先生今年年初的时候过世了,除了乡愁之外他其实还有很多优秀的诗歌和散文,余光中称自己是用右手写诗,左手写散文,但是他的左手之作也无心成就了许多经典,充满力量和情感。

《沉默的大多数》王小波
《一只特立独行的猪》王小波
王小波的两本杂文,中间对社会现象剖析的非常好,语言诙谐幽默而且非常有思想。看得容易上瘾,看完之后心情大变。

《生命之歌...

我回来的时候,艾米丽正坐在房间昏暗的灯光中看书,她手边放着林德曼樱桃味的啤酒,唱片机里放着绿日乐队的专辑,房间里的空调温度调得很低,冻得我抖了抖。我把灯打开,把空调温度调整成正常温度,拉上房间的窗帘,然后走到她的身边问:“可以给我喝一口吗?”她甚至都没有抬起头,只是翻着书,满不在乎地回答我说:“只剩最后一点了,都给你了。”我一口吞下她瓶子里樱桃味的淡啤酒,放下瓶子的时候她突然扔下书,皱着眉头盯着我的脸,“嘿,嘿!喝慢点!”她的声音很柔软,再加上她纯正的纽约口音,她训斥我的样子就仿佛正统的资产贵族,正在教训她的小秘书怎么喝酒。她当然不是了,我问了她很久她的工作。直到她辞职了她才跟我说她是跳脱衣舞...

DEAR S:


 天渐渐暗下来了,很快就开始下雨,我趴在酒店的桌子上给你写这封信。约翰去对面的超市买酒了,他好像没有带伞,很快我就可以看见他淋雨回来了,他应该会险洗个澡然,然后再把威士忌倒在杯子里,坐到床上继续看球。 

我和他说过了他的酒喝的太多了,但是他根本就不听我说的话。我也跟他一起喝酒,我不太清楚喝了这么多之后我还会记得什么,最好让我把这一声切都忘了吧,我躺在床上的时候我盯着天花板的时候这个想法把我吓了一跳,不过我也没有在意。

你还记得那次我们去洛杉矶吗?我们拎着塑料袋,里面的酒瓶撞得叮当响,我们坐在泳池边上喝酒,把瓶子放在地上,跳进去游泳,光斑在池底晕开,...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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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突发奇想,想去看看联合国的大楼,然后到附近的中餐店吃午饭,我在十一点出发,没想到大楼边上站了好些人,我就走过马路拐进了旁边的下林荫街道,然后正打算从街角走到我要去的中餐店。我突然看见一个青年在画画,他坐在人行道上的一个凳子上,腿前摆着一个不大木制的盒子。盒盖上是两个双手的中指和食指就能比划出来大小的木板,上面固定着一张小小的纸,盒身支撑着才勉强让盒盖不至于倒下。盒子里是调色盘,旁边还有另一盒颜料。他穿着牛仔裤和白色的T恤,上面印着安迪沃霍尔画的可乐瓶,他画的很认真,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我在看他 ,他别过头来冲我一笑,用很轻很柔和的声音问我:“你觉得怎么样?”
“画得真好,如果在画廊里见到了的...

女儿

艾米丽 阿诺斯

黑发,挑染了一撮蓝色的,浅蓝色的眼睛。长得很好看,出门的时候妆总是画的很浓,特别喜欢化烟熏妆,带那种长短不一样的耳环,喜欢穿一些很宽松的的外套和黑色的牛仔短裤,手腕上总是带很多手环,当然,她也喜欢少女气的裙子。
纽约人,出生于高薪家庭,又一个哥哥,母亲心脏病早逝,林肯高中毕业,研究生学的是机械工程,在曼哈顿一家大公司上班。
艾米丽很漂亮,不管出没在哪里都会吸引无数注意力,但她给人的感觉很冷淡,说话总是轻轻柔柔的,似乎什么都不在意。实际上是一个派对女孩,经常出没在酒吧,还喜欢摇滚。她的心里的那股劲总是藏得好好的,就仿佛没有办法解读的爱情。她真的很矛盾,偶尔也会不知所措,这个时候她就把...

你已经不小了,你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了。你应该知道一个劲地抱怨是没有用的,有些事情你必须要忍着,不要觉得这是什么被社会磨平了棱角,这是基本的存活方法。你已经不小了,你该也要知道动脉血管是贴着骨头流的,市面上便宜的刀很多,但是用这些东西,你在碰到动脉前你有可能已经受不了,活着很困难,割开你的手腕是更费劲的,你也赚不了不少钱,你付不起抢救的医药费,你付不起国内一块墓地上安葬你的价格。你应该知道就算你讨厌你的父母,你还是担负不起生活的一分钱,你算不清楚那些电费,水费,无线网络,机顶盒,天然气,物业管理费,还有你大吵大闹时候的药钱,不要觉得这是什么金银财宝铜臭味,你没有钱,没办法在这个世界上立足,更没办...

DEAR:


早安,最近如何?

我昨日和约翰去参观了维基尼花园,在我们前天晚上赶路开车的时候,他一直在车载音响里面放爵士,还拧开你买给他的那个黑色的瓶子,里面涌出来了一股浓烈的现磨咖啡的味道。我们从巴黎一路前往阿让特伊,约翰也一路在手机上检查自己照的那些照片,一边看一边对我说:“要我换成德彪西吗?”我咬着嘴唇,随口应了一声,他翻着装长篇碟子的袋子。这音乐就仿佛那些旧巴黎的贵族,穿着黑色的拖地长裙,在昏黄色的灯光里酒杯里面翻腾着光影,高跟鞋敲打着大理石地板,一晃晃过舞池,晃过凡尔赛镜宫,我们即将告别美丽的巴黎,前往温暖的月光下。

维吉尼花园真的是太美丽,你已经看过很多图片和评...

我叫艾米丽

我叫艾米丽,今年九月二十五号满十七岁,还是一个小破孩。

五岁的时候在幼儿园的毕业册上,我留下来;我长大之后想要成为大学教授这样子的话,成为了整个册子上看起来最有学问,最高深莫测的女孩。其实我当时甚至连拼读都不会,更不要说认字,我会背一些诗,但我不知道他们的意思,每天晚上我缠着母亲给我读书。

小学三年级第一次写作文,我写了一篇在庐山看日出的作文,我头次用了拟人,老师给我批了甲++,老师说:你真是一个小作家,还让我的作文登上了学校校报。我后来读了很多儿童文学作品,从破旧的古堡到太阳溪农场,绿山墙和美丽的阿尔卑斯山,柳林风声青鸟还有安房直子的梦幻和。那时我坚信我自己能够为友谊付出很多,为了朋友我...

今夜没有月亮,雨后天空里还是积了好一些云朵, 四处都飘散着泥土的味道,莉迪亚和男孩坐在二楼的阳台上喝柠檬苏打水。远处的是镇子和更遥远的山林,微弱的灯火下,街道空无一人。

男孩正在鼓捣一个收音机,嘴里一边念叨着一些话,拧着收音机上面的旋钮,沙沙的声音里渐渐出现一个不稳定调子。他把耳朵贴到那个小音响上,小心地寻找那个正确的角度。他突然惊叫一声,莉迪亚回过头去看他,他双眼里有了一丝闪光,正兴奋地朝着她笑。莉迪亚问他怎么了,他低下头去,用大拇指别扭地把声音调大了很多,收音机里传出了悠扬的钢琴曲声。他很小声地慢慢说了一句话,莉迪亚猜那应该是法语。她听不懂法语,但是他说的很慢,在含含糊糊不太清...

……请讲讲自己不顺心或者不快乐的事情吧。

槍殺塞尚

她咬着嘴唇,凝视着我的眼睛,手上握着枪,在画布前一动也不动。我缓缓地移开目光,开始打量整个房间,里面全是名作的复刻品,几乎没有一副是油画框圈着,大部分是柔软的摞在一起。在她身后是厚厚一沓临摹的波提切利和卡拉瓦乔的作品,不整齐地平房在这个画室里——左边的墙上挂着小幅的从大学门口的小摊上买来的维米尔和伦勃朗的仿画,在高处有一张神圣的爱与世俗的爱遮住了窗户外所有光线。其余的墙面上贴满了印象派和巴比松画派的作品。

 她把枪口对准我,或者是对准了我背后的塞尚的静物画,我不太清楚,但是那个枪口就在我的眼前一动也不动。她沉默着,抿着嘴唇,一言不发,举着抢的手没有丝毫的颤抖。

过了几秒,我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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