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朋克的大胆狗贼

三流作家

我已经没有心情去修饰我写过任何一句话了,我打量我的拳头和我的拎着别人衣领的手,我根本不会叫这些鬼东西叫指骨,我也不会说骨节这个词,我没有兴趣和医生一样别扭地说这些话。我粗俗而又下流的话语,和我身边所有人一样。我听见我身边的女孩骂不借自己抄作业的家伙,她说狗逼。狗逼!
我不喝酒不抽烟,肾里头还有泥沙状的结石荡悠,我们不靠长短句子取胜,也不靠粘人腻人的句子取胜,我们不需要原始森林不需要瘟疫,不需要气氛不需要令人感到恶心恐惧的场景。奄奄一息悬在空中僵硬的句子,你听好了,给我滚一边去。脱掉你的衣服,我说的是现在。
在镜子前看你自己。你把象征你受伤的破破烂烂的衣服脱掉了,看着你完美的酮体你继续努力保持自己的痛苦姿态呀,怎么就像发情的小姑娘一样。现在你好意思当着我面,抠出你鲜红的心脏了吗,哦不对,那里是肺,大狗逼——

你一定想知道腿上全部是伤疤的快乐吧,我可以给你截肢将你解剖,把你的生殖器给切掉,哦就像我同桌那天说的一样。
哦看看你学的历史,看看你写的宗教,写出来就像信仰被谁吃了一样,是否应该把圣经塞到你的怀里去,在你耳边背诵启示录第十五章,将你扔进掺杂着火的玻璃海里去,让你尝尝真正的信仰的快乐。
哦,所有的海都变成血。
我们登上梵蒂冈的圣彼得大教堂,呼吸新鲜的空气,和第七位天使一样把碗倒在空中,看你和每一位不真诚的作家一样喝了淫乱烈怒的酒。

哦以马内利!哦哈利路亚!
这回轮到我骑着白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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