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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過程等於對著水中月,看到自己的影子,那些因執著而生的失望,真如水中的月光,既不是月球,又何必執著於可實可虛的美麗」

林夕

 

坦诚相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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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是我终于和那个女孩子决定互相敞开心房了,她是一个安静而又孤独的孩子,就算她在笑的时候,你也可以透过她发光的眼珠子上看到透明的忧伤,她是个悲伤的家伙,总是哀伤的喘不过气来。她的孤独那么的特殊,和同龄人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的家伙,粉饰了自己哀愁,冲我笑笑。而我是一个明星,可不是,这世界上还有我不能安慰,不能混熟的家伙吗,我们成为朋友吧,这不就成了朋友了吗。于是我们决定交换心事,让她带我到她的心里去看看。

 

她推开门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五彩的罐子,摆得整整齐齐的,一切都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我问她这是什么,她无奈地摇摇头,没有解释,只是回过头来看我。突然她的忧伤褪去了,我看到了一个平庸的高中生,穿着韩风的衣服,马尾辫在脑袋后面扎得很顺。我有些惊异,或又觉得是预料之内。那些彩色的罐子,也许就是用来涂鸦出他的个性来的,我这么想着。

——归类得真是整齐啊。

她带着我继续往前面走,走到了一个空空的地方,她问我是不是真的要看,我没有听明白,思考了一下,回答她说是。她让开了身子我这才看见一个巨大的培养舱里睡着一个女孩,她蜷曲着她的腿,和我面前的女孩一模一样,或是说更好看一些。她的身上的皮肤光滑干净的让人难以形容,我就如此看着这个装在里面的女孩。不知道说些什么。这是她的个性,被她好好的封存起来了,她把自己的共性放在外面,伪装特殊,伪装个性,博取所有人的关注与同情,让一切都显得那么特殊。这些东西只不过是被她完好的画下来的谎言罢了,她的痛苦,她的寂寞,只不过是她的谈资。

你在笑啊,混蛋。

她要我作为回报带她去我的心里看看,我回答,好啊。我拉着她的手,给她说快乐的故事,和笑话。然后到了我的心房的那扇门面前。她不解地问我,你心里的门,怎么藏得那么好。我耸耸肩,这只是巧合罢了。

于是我打开了门,我们走到了玄关处,门廊处穿来了阴冷的气息,冰凉透了,冻得她瑟瑟发抖。接着是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她的那双眼镜死命地盯着我,里面全部是恐惧,终于不见了她平日透明的忧伤了,她一定被这感觉给吓到了。她缓缓地转头看向门廊里,看见的是满地的尸体,她咬了咬嘴唇,要问我,却发不出声音。她吓坏了,甚至预感到了自己悲惨而又该死的未来了。

喂,那是什么啊。她终于说话了,她小声地问我。

我也不知道啊,我笑着回答她的问题。在她开口之前,掏出一把小匕首,照着她的腹部捅去,她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尖叫着,可是现在谁来救她呢,没有人会到我的心里来呀,我抽出枪,把她打死,然后踢到门廊里。

 

抱歉了,我的朋友。心这个隐喻,脑子里想的东西,我从不示人。


我踩着那些尸体,进了房间,点了桌上的油灯,泡了一杯苦荞茶,抿了一口。拿起了没有看完的书,继续看了下去。